张勋有个怪癖,喜欢枕着女人的身子入睡,有次他睡得正香,身边人动了一下,他猛地坐起来就要发作,没想到下一秒这女人冲出大门,在街上撒泼打滚…… - 天津租界松寿里的洋楼在夜里像一块冷石头,窗子关得很严屋里却藏着怪事,卧室里一张大床承受着沉重的重量,空气安静得让人发慌,这不是温存而是一种折磨, 床上躺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老的是张勋,少的是他的妾室,他整个人压在对方身上要求赤裸平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要压到最低,在他眼里这不是睡觉而是进补, 他听信方士的说法觉得少女身上有元气,压着睡一夜就能把精气吸走,于是女人不再是人而成了药材,这种活人当褥子的日子对他是养生,对女人却是刑罚,一百多斤压在胸口整夜不敢动, 只要稍有挣扎他就会惊醒发怒,床头常年挂着鞭子随手就抽,日子一久他自觉气色变好,妾室们却肉眼可见地憔悴衰老, 转机出现在三姨太王克琴身上,她唱戏出身心里清楚硬碰硬没活路,她早已和一个马弁私下约好退路,细软早就收拾妥当只差机会,她等的就是一个能把局面掀翻的时刻, 那天夜里他再次压上来她突然剧烈反抗,趁他起身找鞭子的空档,她赤身撞碎窗户翻身而出,这不是慌乱而逃而是算好的路数, 她没有躲藏而是直冲大街,天色发亮行人渐多巡捕也在,披头散发的她在街上打滚喊叫,追出来的家丁不敢靠近因为她是主子私产,这一犹豫人群越聚越多, 消息传回寓所张勋气急却只能止损,为了保住脸面他写下休书把人赶走,王克琴拿着这张纸顺利脱身转身远走,这场裸身闹剧很快传遍天津, 很多人以为张勋只是粗鄙武夫,其实翻看他的账目会发现他极其精明,1917年他带辫子军进京扶溥仪复辟,在养心殿叩拜却只撑了12天就被段祺瑞击溃,政治上他输得彻底, 可在经济上他早留后路,他在天津拥有整条松寿里的房产,在多地投资矿业纱厂还持有银行股份,晚年身家被估到5000到6000万大洋,这在军阀年代也是巨富, 靠着这些钱他在寓所里维持前清排场,过生日能花重金请梅兰芳和杨小楼唱堂会,焰火一放就是几万大洋,旧日体面被他牢牢抓在手里, 但他对女人冷酷吝啬视如工具,对江西奉新老家的乡亲却出手阔绰,给村里盖房修路资助学生,这种反差贯穿他一生, 1923年他病死天津,清廷遗老给了忠武的谥号,北洋旧同僚大多冷眼旁观,反倒是老家百姓沿途路祭送灵一个多月,直到入殓他脑后的辫子仍在, 这一生他守着旧梦也做着迷信的幻觉,松寿里深夜的压床养生终究留不住时间,留下的只剩白银传说和被三姨太撕开的遮羞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