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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和拜登的不同就在于,拜登虽然这四年走得不算顺利,但国防部长、国务卿、财政部

特朗普和拜登的不同就在于,拜登虽然这四年走得不算顺利,但国防部长、国务卿、财政部长都认真履职,连以前鲜少露面的副总统也时不时出现在新闻里,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不足,也明白把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才是最关键的。 翻开白宫过去十年的访客登记表和内阁花名册,你会看到两种截然不同的物理形态。一种是剧烈震荡的波纹,另一种是近乎静止的直线。 现在的日历已经翻到了2026年2月。回望过去,这不仅仅是两个老人的权柄交接,更像是一场关于“控制权”的残酷实验。 把目光拉回特朗的普第一个任期。美联社当时甩出过一组冷冰冰的数据:四年里,国防部长换了3个,国务卿换了2个。 那个椭圆形办公室像极了一个残酷的商业真人秀现场,高管们在旋转门里进进出出,许多人还没认全白宫西翼的路,就因为一句话不对付卷铺盖走人。 最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在2018年。当时的国防部长马蒂斯,这位在军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将,仅仅因为反对从叙利亚撤军。 他认为这会透支美国的国际信誉——就遭到了毁灭性打击。特朗普没有给他留任何体面,直接在推特上按下了“解雇键”。 在这个逻辑里,内阁不是大脑,而是手脚。国务卿蓬佩奥后来活成了特朗普的影子,与其说是外交首脑,不如说是一个高音喇叭。 专业判断让位于老板的情绪,结果就是政策像过山车一样刺激:巴黎协定想退就退,关税大棒想挥就挥。 再看看拜登那四年。这位于1970年代就踏入政坛的老手,太清楚自己那台老化引擎的功率极限。他做了一件最违反直觉的事:让自己隐身,让系统运转。 珍妮特·耶伦,这位前美联储主席坐在财政部长的位置上时,手里握着参议院84比15的绝对高票。 这是什么概念?意味着连对手都承认她的专业性。她不像是个政客,更像个精算师,顶着压力把1.9万亿美元的救助计划拆解落地。 还有奥斯汀。作为首位非裔防长,他在五角大楼里并不总是点头哈腰。在预算分配和军力部署上,即便与白宫有温差,他也能把异见摆在桌面上。拜登允许这种“杂音”存在,因为他知道,这才是大国机器该有的安全阀。 就连过去常被视为“备胎”的副总统职位,也被注入了实权。哈里斯不再是背景板,她高频出现在边境移民、女性权益的漩涡中心。 这不是拜登大度,而是这只55年的政治老狐狸明白,权力的颗粒度越细,系统的韧性就越强。 这种管理哲学的差异,最终投射到了那个最棘手的命题上:如何应对大洋彼岸的那个庞然大物。 特朗普的打法是典型的“交易员思维”。2018年,他大笔一挥,对数百亿美元的中国商品加征关税。那一刻,股市跳水,农业州的农民看着烂在地里的豆子欲哭无泪。 但你仔细看他的操作逻辑:狠话放尽,只为成交。到了2019年,一旦北京承诺购买农产品,加强知识产权保护,他立刻就把关税当作筹码撤了下来。 就连制裁华为,在他眼里也是可以拿来交换的杠杆。正如他在2025年重返白宫后所做的,一切皆可谈,只要价码合适。 拜登则完全不同。他没有废除特朗普的关税,反而将其浇筑成了钢筋混凝土。2021年到2023年,从更新实体清单到出台《芯片法案》,他下手的部位不再是大豆,而是半导体、量子计算和人工智能。 这不是为了让你买点什么,而是为了切断点什么。 在这场博弈中,布林肯和苏利文织了一张大网。不同于特朗普的单打独斗,拜登拉上了欧盟,搞定了AUKUS,还在印太地区打下了一个个楔子。他把这场竞争定义为“民主与威权”的结构性对抗。 这种对抗是冷酷的,是不以短期利益为转移的,更是不可能通过买几船大豆就化解的。 说到底,特朗普相信的是直觉,是“我一个人能搞定”的豪迈。他把国家当成家族企业,每一个决策都要经过他大脑皮层的瞬间冲动。 而拜登相信的是科层制,是盟友体系,是那些虽不性感但极其精密的操作手册。他知道自己也许没有精力去微操每一个细节,但他选对了那个能读懂说明书的人。 这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遗产。前者留下了满地的弹壳和破碎的各种“退群”协议,震耳欲聋却缺乏回响。后者则留下了一套沉默但令人窒息的系统,像蟒蛇一样,在无声中持续收紧。 如今,当我们站在2026年回看,这种差异显得尤为刺眼。一个是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冒险家,另一个是花了四年时间在篮子上编织铁丝网的守夜人。这不仅仅是两个人行事风格的差异,更是两种权力美学的终极对决。 信息源:《拜登谈特朗普:我俩老得差不多,北约领导人快“怕死”他了》观察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