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一位马来西亚人称:我是马来西亚人,如果中国真的开战,我要向中国报名加入战争! ​

一位马来西亚人称:我是马来西亚人,如果中国真的开战,我要向中国报名加入战争! ​马来西亚华侨视中国为根基,面对战争压力,他们表现出坚定支持中国立场。抗日时期,这种态度通过实际行动体现。1939年通告发出后,报名者从马来西亚各地涌来,侨社协助体检和登记。 这话听着热血,可你要是了解那段历史,就知道这不是一时冲动。 1939年2月,陈嘉庚在南洋发了个通告,招募会开车、会修车的华侨青年回国抗战。消息一出,马来西亚各地报名点排起长队。有人从霹雳州骑了三天自行车赶来,有人卖了仅有的家当凑路费,有人瞒着父母偷偷改名字。 黄铁魂就是其中一个。那年他22岁,在马来西亚太平生活,祖籍广东大埔。他不让家里人知道,把原名黄乐垣改成黄铁魂——铁打的魂,打死不回头。报名那天,他在登记簿上摁下手印,旁边有人问他怕不怕死,他说了一句话:“民族的战士,最快乐最光荣的,是为自己的祖国流血。” 这话后来被人写在他的留言簿上,他留了一辈子。 像他这样的人,当年有3200多个。他们从马来西亚、新加坡、缅甸各地出发,坐船到越南,再辗转进云南。目的地是滇缅公路——那条全长一千多公里、在悬崖峭壁上凿出来的抗战生命线。 路是1938年刚通的,20万民众用9个月徒手凿出来的。可路有了,没人开车。国内会开卡车的司机少得可怜,南洋华侨成了唯一指望。 张智源那时候在新加坡做棉布生意,日子过得不错,西装革履,喝咖啡,说英文。看到陈嘉庚的公告后,他把生意撂下,第一批报名回国。多年后他儿子回忆,父亲在欢送会上演讲,慷慨激昂,底下掌声雷动。可没人知道,掌声背后是什么。 滇缅公路不是路,是鬼门关。坡陡弯急,一边是悬崖,一边是深渊,稍不留神连车带人栽下去。雨季泥石流一冲,连人带车埋里头。日军的飞机天天来炸,炸弹掉下来,火光冲天,有的车直接炸飞,有的翻下山谷。疟疾更是家常便饭,多少人病死在路上,连名字都没留下。 张智源在回忆录里写:“在这条路上开车,要抱着必死的决心。” 他收到过两封家书,都是广东老家的兄长寄来的。第一封说父亲病危,盼他回去见最后一面。他刚接到命令要送物资去缅甸,咬咬牙,没回。第二封说父亲过世了。他把自己关在驾驶室里,方向盘上趴了好久,擦干眼泪,继续开车。 有人问,值吗? 3200多人回来,三分之一战死、病亡、失踪。1000多天的运输,平均每天有一个南侨机工倒在路上。1000多公里的滇缅公路,平均每一公里都埋着一个。 黄铁魂活下来了,活了98岁。2015年他接受采访,记者问起当年的事,他挽起裤腿,露出右腿上那道深深的伤疤——1940年运输途中撞车留下的。他说了一句话:“我从没想过危险,一切都服从命令。” 那时候他眼里闪着光。 张智源也活下来了,1986年去世。他儿子后来接过父亲的遗物,一箱一箱的日记、照片、证件。他开始满世界跑,找那些散落各地的南侨机工档案,给后人讲他们的故事。 回到开头那位马来西亚人说的话——“我要向中国报名加入战争”。 这话今天听着像表态,可放在八十多年前,那是真有人用命去兑现的。他们不是中国人,却把中国叫“祖国”。他们生在海外、长在海外,可血脉里那根线,从没断过。 今天马来西亚的华人,很多是当年那些南侨机工的后代。他们有的还讲闽南话、潮州话,有的还保留着祖辈从广东带过来的族谱。他们跟这片土地隔着三千公里,可心里头,总觉得这边有家。 那位说要报名参战的大哥,不是喊口号。他是替祖辈把没说完的话接着说下去——那些年没打完的仗,如果今天还有,我们还在。 这份情,八十多年了,没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