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上海三大美女之一的国画家周炼霞结婚,婚后十分幸福。不料有一天丈夫出差,一去就再也没有任何音信。35年后73岁的周炼霞收到一封信,“炼霞吾妻”四字映入眼帘,周炼霞顿时泪如泉涌…… “炼霞吾妻”。 就这普普通通四个字,隔了三十五年,穿越了战乱、离散和一个时代的翻天覆地,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七十三岁的周炼霞,什么风浪没见过?上海滩的繁华与沦陷,艺坛的追捧与沉寂,岁月的侵蚀与孤独的啃噬,她都一一领教了。 可就是这声熟悉的称呼,像一把生了锈却精准无比的钥匙,猛地捅开了心底那扇封存最紧的门,泪水根本拦不住。 这三十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最初那几年,肯定是无尽的等待和越来越深的惶恐。丈夫徐晚蘋那次所谓的“出差”,是在抗战全面爆发前夜。那个年月,一个人出门,路上遇到轰炸、失散、甚至更坏的情况,太常见了。她等啊等,从担忧到绝望,再到不得不接受“他可能永远回不来了”这个事实。 一个年轻貌美、才华横溢的女画家,突然成了“失踪者家属”,在上海复杂的孤岛环境和后来的动荡时局里,那份艰辛外人难以想象。 但她没有垮掉。她是周炼霞,不仅仅是“某人的妻子”。她是上海画坛公认的才女,诗书画俱佳,与吴湖帆、张大千这些大家都有交往。丈夫失踪后,她必须独自面对生活。 她继续作画,教授学生,用艺术养活自己,也支撑着精神世界。她的画风清丽雅致,诗词也写得婉约动人,可谁能读懂那笔墨诗词背后,藏着一个女人多么深重的无望的等待?她把那份漫长的牵挂和寂寥,都化进了艺术里。 日子一天天过,她从中年步入老年,身边的朋友渐渐老去或离散,唯有那个失踪的影子,成了她生命里一个永远无法填补、却也永远无法真正告别黑洞。 所以,1962年这封信的到来,不啻于一声惊雷。信是谁写的?当然是徐晚蘋。他还活着!这三十五年,他去了哪里?根据一些零碎的史料和后人回忆,他当年很可能因战乱流落海外,或许是香港,或许是更远的地方,因局势隔绝,音信全无。 他能打听到她的地址并寄出这封信,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信里除了开头那声呼唤,后面会写什么?是密密麻麻解释这些年的遭遇,还是简单的问候,或是寻求重逢的可能?我们不得而知。但无论写什么,对周炼霞而言,内容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存在”本身——他还活着,他还记得她,他还认她是“吾妻”。这证明了三十五年的等待,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虚幻;她那份深藏心底、几乎被岁月磨成习惯的思念,突然有了一个落点。 然而,时年七十三岁的她,接到这封来自天涯海角的信,除了瞬间崩溃的泪水,心中翻涌的更多是什么呢?恐怕不是单纯的喜悦。三十五年,足以让任何事物变质。青春早已逝去,时代已然更迭,两岸隔绝如天堑。这封信,更像是一份来自过去的“死亡通知书”和“生命确认书”的矛盾结合体。 它确认了那个人的生,却也正式宣告了那段婚姻事实上的死亡,以及重逢的极度渺茫。它给她的是一个答案,却也堵上了所有可能性。晚年的她,需要这份答案来为一生牵挂做个了结,但这份答案本身,又何其残忍。 周炼霞的后半生,一直生活在上海,直到晚年。那封信之后,他们是否有进一步的联系,是否最终见面,史料没有明确记载。但我们可以想见,那四个字带给她的,是巨大的慰藉,也是更深的怅惘。她的一生,就像她擅长画的那些折枝花卉,美丽、坚韧,却总带着一抹无从排遣的孤清。 那场始于1927年上海滩的幸福,被时代洪流轻易冲散,最终凝结成1962年信纸上的一滴老泪。这滴泪里,有爱,有忠贞,有一个女性在巨大不确定中的坚持,更有整个大时代加诸于个人命运之上的、无可言说的苍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