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雯评价王曼昱，就用了三个字：太能顶了。 封闭训练，她看王曼昱捂着胃，脸都白了，过去劝她：“歇会儿吧。” 王曼昱抬头看了她一眼，就一句：“我以前就是这么顶过来的。”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所谓的“顶”，不是喊口号。是天没亮，球馆第一个亮灯的房间是她的。是深夜，所有人都走光了，只有她那片场地，还传来乒乓球不知疲倦的“砰、砰”声。 是肩上的绷带，旧的撕下来，新的再缠上去，厚得像穿了层盔甲。也是腰上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跟针扎一样，但你翻她的赛程表，几乎就找不到“退赛”这两个字。 她扛着一身伤，扛了整整一年，才肯走进手术室。 更可怕的，是心态上的“顶”。 一场球输了，她能把自己关进房间，电视里放着比赛录像，她就坐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手里的笔却没停，在本子上一遍遍画着线路图。不骂对手，不怨场地，就一笔一划地拆解自己哪个球软了，哪个球犹豫了。 这种人，一旦让她缓过劲来，就像刘诗雯说的，只会越打越难缠。 什么叫天赋？或许就是别人疼到喊停的时候，她默默对自己又说了一句：再来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