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女孩骨癌,被父亲嫌弃是累赘,与她断绝了所有联系,女孩为了活命,病情好点时就在北京医院附近摆摊卖手工品。 几年来,自己给自己签字做化疗动手术,为了活命把自己的腿给截肢掉,她说:“现在只想多赚点钱陪奶奶久一点,只有她没嫌弃我,不想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五块钱的串珠手链,十块钱的编织玩偶,二十五块的手绘小画,这些摆在折叠桌上的小物件,是夏瑾禾的全部生计。她习惯在医院附近的人行道摆摊,选在化疗间隙的下午,那时候身体稍微有力气,能撑着拐杖慢慢挪到摊位前。 化疗的副作用没放过她,头发掉了又长,长了又掉,皮肤被药物熏得暗沉,连指尖都泛着青黑,可她摆出来的手工品,每一件都缝得整整齐齐,画得色彩鲜亮。 摆摊的日子里,她见过太多眼神。 有路人匆匆走过,扫一眼就挪开视线;也有人蹲下来,不问价格就把手里的东西全买走,放下钱就走,连找零都不肯要。她知道这些善意的分量,也清楚每一笔收入都连着自己的治疗费,连着远在安徽老家的奶奶。 奶奶九十多岁了,是她在世上唯一的牵挂,每次视频时,奶奶总说“别担心钱,我还有积蓄”,可她知道,那点钱是老人一辈子的积蓄,她不能动。 第一次手术签字时,医生反复确认,问她有没有家属陪同。她攥着笔,指尖冰凉,却还是在手术同意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那时候她刚满十九岁,右腿的肿瘤已经扩散,医生说只有截肢才能保命。 她没有哭,只是在手术前给奶奶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去做个小手术,很快就能回去。挂了电话,她才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直到护士来催她进手术室。 截肢后的日子更难。 假肢磨得残肢生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她还是咬着牙摆摊。有一次化疗后白细胞骤降,她发着高烧,却还是撑着去了摊位,因为前一天答应了一个小朋友,要把定制的玩偶送过去。 那天风很大,她裹着厚外套,坐在小凳子上,等了三个小时,才等到那个小朋友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她把玩偶递过去,看着孩子眼里的光,觉得再疼都值了。 父母的断联,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父亲在她确诊后就消失了,母亲照顾了她一年,也在一次争吵后说“你就是家里的累赘”,然后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 她没有恨,只是偶尔在深夜里想起小时候,母亲牵着她的手去买糖,父亲把她扛在肩膀上看烟花。那些温暖的碎片,成了她对抗病痛的底气,可她也清楚,那些温暖再也回不来了。 2023年,癌细胞转移到了她的肺部,医生说需要再次手术。她还是自己签了字,手术前一天,她去摆摊,把所有手工品都半价卖掉,凑够了手术费。 手术很成功,可术后的恢复比之前更难熬,她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树,心里想的还是奶奶。她怕自己走在奶奶前面,怕老人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所以她拼了命地活,哪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 后来她考上了当地的师范学院,哪怕癌细胞又转移到了肋骨和胸膜,她还是坚持去上课。 她在社交账号上把年龄填成“100岁”,说自己要活到一百岁,要看着奶奶安享晚年,要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自己的故事。 有人问她,这么苦的日子,有没有想过放弃。她只是笑着摇头,说“一条腿换一条命,很值,我还要陪奶奶更久一点”。 现在的她,依然会在病情稳定时摆摊,依然会自己签字做手术,依然会对着视频里的奶奶,笑着说“我很好,你别担心”。 她的故事被更多人知道,有人给她捐款,有人给她送药,可她始终坚持,能自己挣的钱,就绝不伸手要。她知道,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力量,而她的力量,从来都来自那个在老家等她回去的老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