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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纳粹德国的集中营里,变态的纳粹士兵将女囚集中到广场,命令她们脱光衣服

1944年,纳粹德国的集中营里,变态的纳粹士兵将女囚集中到广场,命令她们脱光衣服,身材不符合标准的都丢进焚烧炉。这些被杀的妇女直到临死才明白,艾希曼所谓的承诺不过是骗人。 咱们把镜头拉到1944年的深秋。 地点是贝尔根-贝尔森集中营。这里后来被称为“死亡营地”,但这儿原本并没有毒气室,死在这里的人,大多是因为饥饿、伤寒,以及纳粹看守那变态的折磨。 当时,有一位叫法尼娅费内隆的法国女歌手也被关在这里。她可是个传奇人物,本来是巴黎音乐学院的高材生,钢琴弹得那叫一个绝,结果因为参加抵抗运动被抓了。 在集中营里,法尼娅因为会唱歌、会弹琴,被选进了“女子乐队”。 一边是党卫军军官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听着《蝴蝶夫人》,另一边是几百米外焚尸炉冒出的黑烟。法尼娅她们必须流着泪演奏欢快的曲子,为那些即将走向死亡的同胞“伴奏”。 就在那年冬天的一个早晨,集中营里发生了一件极度荒唐且残忍的事。 那天,一名刚从前线撤下来的纳粹军官,或许是因为在战场上吃了败仗,心里窝着火,没处撒气。他来到了关押女囚的营区,下达了一个命令:所有人,立刻到广场集合。 这些女囚们,大多已经被折磨得皮包骨头,衣衫褴褛。 紧接着,那名军官吼道:“全部脱光!把衣服扔在地上!” 几千名女性,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赤身裸体。周围是荷枪实弹的士兵,还有那个面带狞笑的军官。 这名军官手里拿着一根马鞭,像在牲口市场挑牲口一样,在人群中走来走去。他制定的“筛选标准”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他要看身材。 这名军官指着那些因为哺乳、衰老或者极度饥饿而导致胸部下垂的女性,冷冷地说:“这个,没用了。那个,太丑了。” 只要是被他点到的,立马就有士兵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走。 去哪儿? 直接送去处理掉。在那个阶段,贝尔根-贝尔森虽然没有大规模毒气室,但焚烧炉是日夜不熄的,甚至还有直接枪决的土坑。 法尼娅当时就在队伍里。她后来回忆说,那一刻的恐惧,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觉得自己“连人都算不上了”。 那个军官仿佛在发泄一种毁灭美好事物的快感。只要看着稍微不顺眼的,或者身体有残缺、伤疤的,通通被划入“死亡名单”。 那些被拖走的妇女,有的还在哭喊:“长官,我能干活!我力气很大!” 有的母亲死死护着自己的胸口,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但这都无济于事。 在那一刻,艾希曼在布达佩斯也许诺过的“美好新生活”,变成了最讽刺的笑话。这些妇女直到被推进焚尸炉或者面对枪口的那一秒,才彻底明白:根本就没有什么安置,没有什么劳动改造,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纳粹要的,从来不是劳动力,他们要的是——灭绝。 这种“筛选”,在当时的集中营里其实并不罕见。 在奥斯维辛,著名的“死亡天使”门格勒医生,也经常干这种事。不过门格勒披着一层“科学”的外衣。他站在站台上,手轻轻一挥,左边是生,右边是死。 凡是孕妇、带着小孩的母亲、看起来太瘦弱的女孩,直接进毒气室。 而像法尼娅这样的“特权阶层”,虽然暂时保住了命,但内心受到的煎熬一点也不少。 法尼娅在她的回忆录里提到过一个细节:当时女子乐队的指挥叫阿尔玛罗泽,这是个著名的犹太小提琴家。阿尔玛为了让乐队成员活下去,对大家要求极严,甚至会打骂那些拉错音的姑娘。 为什么?因为阿尔玛知道,在纳粹眼里,她们唯一的价值就是这点娱乐功能。 一旦琴拉不好,或者声音哑了,下场就和广场上那些因为“身材不好”被烧死的人一样。 这种高压下的生存,把人性都扭曲了。 到了1945年初,随着战线推进,集中营的情况更加恶化。 贝尔根-贝尔森此时已经塞进了数万名从其他营地转移过来的囚犯。食物断绝,水源被切断,斑疹伤寒像野火一样蔓延。 到处都是尸体。活着的人,就睡在死人旁边。 法尼娅后来回忆说,那是真正的地狱。“没有希望,没有上帝,只有跳蚤、虱子和死亡的味道。” 直到1945年4月15日。 那天下午,集中营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党卫军似乎在忙着烧毁文件,有的甚至换上便装跑路了。 接着,一辆吉普车缓缓开了进来,车上插着英国国旗。 英军到了。 当那些年轻的英国士兵走进营区时,这帮久经沙场的汉子都吐了。他们看到的是堆积如山的尸体,是瘦得像骷髅一样、眼神空洞的幸存者。 法尼娅和她的乐队姐妹们,奇迹般地活到了这一天。 据说,当时一名英军军官问她们想要什么。这群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女人,既没有要吃的,也没有要水。 她们只是哭着抱在一起,嘴里念叨着:“我们还是人,我们终于又是人了。” 那个曾经在广场上因为“身材不达标”就随意杀人的纳粹军官,那个用谎言把她们骗进地狱的艾希曼,在那一刻,终于成了丧家之犬。 战后,法尼娅回到了法国。她并没有选择沉默,而是花了整整30年时间来平复创伤,最后在1976年出版了回忆录《续命:奥斯维辛女子乐队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