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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出去吓人!”照片中“丑陋”的老军人是川军代表涂伯毅,他在长津湖战役中被毁

“我不要出去吓人!”照片中“丑陋”的老军人是川军代表涂伯毅,他在长津湖战役中被毁容。曾长期将自己关在家中不肯出门的他,后来被周总理亲自接见,还称他是艺术家。 1958年,是涂伯毅人生的高光时刻。 那一年,课余演出队去北京汇报演出。在怀仁堂,周恩来总理亲自接见了他们。当周总理走到涂伯毅面前时,并没有因为他的容貌而有丝毫迟疑,而是紧紧握住他的手,甚至还专门让他把那双严重变形的手伸出来给大家看。 总理动情地说:“你们是人民的英雄,也是革命的艺术家。” 这一句话,把涂伯毅心里那最后一点自卑给彻底治愈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觉得自己的脸“吓人”。这张脸,成了他最硬的军功章。 在荣军院里,像涂伯毅这样的“狠人”还有很多。 咱们再聊聊邓长会。这位老爷子也是个传奇。1952年入朝的时候,他才16岁。现在的16岁孩子可能还在因为写作业哭鼻子,他已经背着几十斤重的电话线在枪林弹雨里穿梭了。 在上甘岭附近的“老鹰岩”,那是出了名的鬼门关。敌人的重机枪封锁得死死的。为了接通电话线,邓长会看着身边的两个战友接连倒下。但他没退,趁着敌人换子弹的间隙冲了上去。 后来,他在执行任务时遭遇了毒气弹,眼睛看不见了。再加上后来在实战演习中遇到了大风雪极端天气,双眼彻底失明。 你猜他怎么说?他说:“在战场上,通信畅通比我自己的双眼更重要。” 回到荣军院后,邓长会也没闲着。看不见,他就学按摩。不仅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成了荣军院里的“故事大王”。 还有一个必须要提的名字——周全弟。 你看过电影《长津湖》吧?那里面的“冰雕连”震撼了无数人。周全弟就是长津湖战役的亲历者,真正的“冰雕连”幸存者。 那年冬天,零下40度的严寒。周全弟和战友们在雪地里埋伏了三天三夜。为了不暴露目标,他们一动不动。等到冲锋号吹响的时候,周全弟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他的四肢已经被彻底冻坏死。 最后,他失去了双手和双腿。 这样一个失去了四肢的人,后来竟然学会了用两只断臂抱着毛笔写书法,也就是著名的“抱笔书法”。你看他写的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杀气和傲骨。这哪里是字,分明是老兵的魂。 这所坐落在成都新都区的荣军院,全称是四川省革命伤残军人休养院。这里不仅仅是一个医院,更像是一个活着的历史博物馆。 院区里有个博物馆,里面陈列着2300余件展品。有周总理亲笔抄录的诗歌,有上甘岭的炮弹片,还有那些布满弹孔的血衣。但我觉得,这里最珍贵的藏品,不是这些死物件,而是这些活着的人。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觉得这些老兵离我们很远。但实际上,他们一直都在想办法“靠近”我们。 这些平均年龄超过80岁的老战士,组建了“老战士宣讲团”。他们不管刮风下雨,只要身体允许,就去学校、去部队、去企业讲课。 就在2024年3月,还有一批批的年轻人走进荣军院。看着这些白发苍苍的老兵,挺直了腰板,对着党旗重温誓词。 90多岁的王正恩老人,坐在轮椅上,胸前挂满了褪色的军功章,手里捧着泛黄的笔记本,给年轻的党员讲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他说起敌机轰炸、说起战友牺牲,眼里依然有泪光,但声音却格外洪亮。 这群老兵,最怕的不是死,是被遗忘。 2020年10月,习总书记给荣军院的全体同志回了一封信。信里说:“志愿军将士及英雄模范们的功绩,党和人民永远不会忘记。”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老兵们的心坎里。 现在的涂伯毅,虽然已经90多岁了,依然精神矍铄。有人问他,当初那么苦,后悔吗? 老爷子笑了,脸上的伤疤挤在一起,却显得特别慈祥。他说:“当兵就得打仗,打仗必然就有伤亡,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多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我们这代人,生活在和平年代,稍微遇到点挫折就觉得天塌了,失个恋就要死要活,加个班就喊着要躺平。再看看这些老兵,身体残缺成那样,却活得比谁都热气腾腾。 他们用残缺的肢体,把日子过得圆满;用破碎的容颜,活出了最美的样子。 每次看到关于荣军院的新闻,看到那些年轻人、学生去探望他们,给他们戴红领巾,听他们讲故事,我心里就特别踏实。 就像那个去参观的美德少年泽巴吉说的,她要把这些画面拍下来带回去,“让同学们也感受一下那时候的艰难”。 这才是我们该追的星。 涂伯毅老人曾在那首《我们的心永远忠于党》的朗诵中几度哽咽。哪怕身体毁了,那颗心依然是红的,依然是滚烫的。 所以,朋友们,下次如果你在成都,不妨去荣军路走一走,去看看那所“永不落伍”的荣军院。去看看那些所谓的“丑陋”的脸,去听听那些关于轻武器对抗重装备的传奇。 你会发现,在那里,你能找到一种久违的力量。那种力量叫——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