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7年,于谦被砍头后,锦衣卫去抄家时竟一无所获!正在灰心丧气之际,忽然发现一间小屋门锁紧闭,众人踹开门蜂拥而入,谁知下一秒,空气都凝滞了,随即所有人齐刷刷地退了出去! 说实话,翻开明朝这本厚厚的历史书,你会发现于谦就是个“异类”。 在那个讲究圆滑、讲究站队的官场里,于谦活得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他年轻的时候写过一首《石灰吟》,大家上学都背过,“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当时谁也没想到,这几句诗,最后竟然成了他一生的谶语,字字带血。 事情得倒回到1449年。那时候的皇帝还是那个“大聪明”明英宗朱祁镇。这哥们儿听了太监王振的忽悠,非要学太祖太宗御驾亲征,带着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去打瓦剌。 结果呢?土木堡之变,二十万精锐全军覆没,文武大臣死了一大片,连皇帝本人都成了人家的肉票。 消息传回北京,天塌了。 这时候的朝廷乱成了一锅粥。徐有贞那帮投降派,也就是后来害死于谦的元凶之一,在朝堂上观星象,神神叨叨地说什么“天命已去”,大声嚷嚷着要迁都南京。 说白了,就是要跑路。 这时候,如果大家真的听了徐有贞的话,南迁了,那大明朝估计就得提前变成“南明”,汉人的江山能不能再撑两百年,真不好说。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于谦站出来了。 当时他是兵部左侍郎,直接在朝堂上吼了一嗓子:“言南迁者,可斩!” 这一声吼,把这帮软骨头给镇住了。于谦非常清楚,宋朝南渡的教训就在眼前,一旦丢了北方防线,偏安一隅就是死路一条。他这人平时看着文弱,关键时刻那股子狠劲儿,连武将都怕。 接下来的日子,是于谦人生的高光时刻,也是他悲剧的伏笔。 为了断绝瓦剌人用皇帝当人质来敲诈勒索的念头,于谦做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换皇帝。 正如那句老话说的,“社稷为重,君为轻”。于谦硬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拥立了朱祁镇的弟弟朱祁钰登基,尊朱祁镇为太上皇。这一招“釜底抽薪”太绝了,瓦剌手里的“肉票”瞬间贬值,成了烫手山芋。 紧接着就是著名的北京保卫战。 于谦这回是真拼了命。他把自己的人马部署在德胜门外,并且下了死命令:只要大军开战,就关城门!谁也别想退回城里,包括他自己!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就是“不胜利,毋宁死”。在他的指挥下,大明军队硬是把瓦剌铁骑给打趴下了,北京保卫住了,大明江山保住了。 按理说,这可是“再造大明”的不世之功,封个王都不为过吧? 可咱们这位民族英雄,在生活上却“抠”得让人发指。 他升了兵部尚书,手里过着几百万两银子的军费,可他自己家里呢?家徒四壁,冬天连个炭火都舍不得多烧。 景泰帝朱祁钰看他太辛苦,赏赐给他金银珠宝,他坚决不要;赏赐给他府邸,他说国家多难,臣子怎敢安居?最后实在推脱不掉那些荣誉性质的蟒袍和宝剑,他就给锁在文章开头提到的那间小屋里。 他这辈子,除了那颗忠心,什么都没给自己留。 1457年,那个被瓦剌放回来、关了七年“禁闭”的太上皇朱祁镇,搞了个“夺门之变”,复辟了。 朱祁镇一上台,徐有贞、石亨这帮当年被于谦压得抬不起头的小人,立马就抖起来了。他们要在政治上翻身,就必须搬开于谦这座大山。 徐有贞对朱祁镇说了一句极具杀伤力的话:“不杀于谦,此举无名。” 为了权力的合法性,朱祁镇默许了。哪怕他心里知道于谦有功,哪怕他知道这大明江山是于谦保下来的。 杀于谦的那天,全北京城的老百姓都哭了。 行刑的刽子手,那是杀人无数的主儿,可面对由于谦,手都在抖,最后那是含着泪下的刀。据说行刑之后,那个刽子手因为心理压力太大,回去就自杀了。 于谦死了,罪名是“意欲迎立外藩”,也就是诬陷他想立别的王爷当皇帝。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当初为了保大明江山,他连亲儿子当人质都不管,现在怎么可能去干这种事? 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于谦倒下了,大明朝的脊梁骨也被打断了一截。 咱们再回到开头那一幕。锦衣卫从那间小屋退出来后,把情况报告给了朱祁镇。 当听到于谦家里穷得只剩下自己赏赐的东西时,朱祁镇沉默了很久。史书上记载,这位皇帝后来也后悔了,经常觉得自己这事儿干得不地道。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忠魂已散。 后来那些陷害于谦的人呢? 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好轮回”。 石亨因为太嚣张,被朱祁镇下狱饿死;曹吉祥想造反,被灭了族;徐有贞流放充军,最后在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里郁郁而终。 直到多年后,明宪宗朱见深继位,才正式给于谦平反。据说当明宪宗读到于谦当年的奏章时,这位皇帝都忍不住感叹流泪,下诏恢复于谦的官职,还要在这个“冤”字上狠狠地画个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