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又瘸又胖,朱棣为何立他当太子?不仅仅是因为6岁的朱瞻基。 永乐元年刚过,南京城内依旧弥漫着紧张气息。建文帝旧臣尚未肃清,朝廷持续搜捕所谓“余党”。朱棣坐上皇位不久,却始终无法完全安心。 原因很简单——皇位是打出来的。既然可以靠兵变得天下,那么别人是否也能效仿?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在朱棣心里。 1402年六月,靖难之役结束。朱棣登基后做的许多事,都围绕一个目标展开:让天下相信,大明仍按旧秩序运行。可问题立刻出现——立谁为太子? 次子朱高煦随军征战,屡立战功;长子朱高炽体态肥胖,行走不便,看上去不像一个能统兵的君主。朝中不少武将更倾向朱高煦。 就在这种气氛下,一件更让士林震动的事发生了。建文朝重臣方孝孺拒绝为朱棣起草即位诏书,被处以极刑。读书人表面沉默,心中却未必服气。 朱棣明白,若再在继承问题上破坏礼法,文官可能只剩表面的顺从。有人后来总结:“名分者,天下之大防。”这句话被许多史家引用,用来解释永乐初年的选择。 朝廷逐渐恢复运转后,朱棣开始频繁北巡。蒙古仍是威胁,军队需要皇帝亲自统领。每次出征,都必须有人稳定后方。此时,朱高炽的价值慢慢显现。 靖难时期,北平粮草调度井然,守城没有出现混乱,多出自朱高炽主持。永乐初年处理政务,朱高炽表现出耐性和判断力。史书称朱高炽“性仁厚,善断大事”,并非虚语。 对比之下,朱高煦逐渐暴露另一面。靖难功臣的身份让朱高煦颇为自负,多次强调战绩。部分记录提到朱高煦行为越矩,甚至让朝臣不安。 朱棣经历过政变,对潜在威胁格外敏感。一个过于强势的继承人,很可能在未来制造新的动荡。 立储的讨论始终没有公开定论,但方向已经悄然变化。朱棣越发意识到,储君不只是接班人,更是制度象征。若废嫡立庶,等于向诸王宣告:皇位可以凭实力改变。这样的大明,很难长久。 永乐二年,诏书终于下达,朱高炽被册立为皇太子。有人把原因归结为“好圣孙”。当时的朱瞻基不过六岁,聪慧虽见端倪,却远谈不上决定大局。 真正关键的,是朱棣对未来的恐惧。经历过刀兵的人,更知道秩序有多脆弱。 册立之后,朱棣没有停下布置。随着朱瞻基渐渐长大,朱棣开始带着朱瞻基巡边、阅兵,让群臣熟悉这位皇太孙。祖、父、孙三代的继承链条慢慢形成。 朱棣想告诉天下,靖难只是一次意外,而非规则。 有人或许会问,若朱高煦当上太子会怎样?答案难以断言,但可以想见,诸藩可能重新审视武力的价值。明初本就藩王众多,一旦继承标准改变,后患难测。 朱棣显然不愿看到第二次兵变发生。 晚年的朱棣依旧亲征漠北,朝政多交由朱高炽处理。事实证明,这个看似笨重的太子能维持秩序。1424年,朱棣北征归途中病逝,朱高炽顺利即位。 次年朱瞻基继承皇位,政权没有出现大的震荡。回看这一结果,才更能理解当年的决定。 史书里有一句话常被提起:“立国之道,在于定统。”读到这里,或许能明白朱棣的用心。选择朱高炽,不只是偏爱或退让,而是一种对未来的安排。打天下靠刀兵,守天下靠规矩。 朱棣或许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