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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老红军黄明生返回宁都老家探亲,却四处找不到亲人了,最终,在当地干部的

1949年,老红军黄明生返回宁都老家探亲,却四处找不到亲人了,最终,在当地干部的率领下,在一处破庙找到了黄明生的瞎妹妹,此时,黄家妹妹已经嫁给了一个老乞丐,靠着在街头卖唱为生。 黄明生是1930年参加红军的,那一年他才17岁,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爹娘把他送到红军队伍里,说是“跟着红军能吃口饱饭”。没想到这一走就是19年,他从战士一步步升到连长,参加过五次反“围剿”,走过长征,还在陕北打了好几年仗。 这些年他写过几次信回家,可每次都是石沉大海——不是邮差找不到地址,就是家里的房子早就被国民党烧了。直到1949年进城当了干部,他才攒够假期,背着一袋小米回了宁都。 可到家一看,村子里全是陌生的面孔。当年的土坯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间歪歪扭扭的草屋,老人们摇头叹气:“你家早就没人啦,听说你爹娘在你走的那年就饿死了,妹妹被人拐走了。”黄明生腿一软,差点栽在地上,摸出怀里的全家福照片,那是出发前妹妹拽着他胳膊拍的,照片上的妹妹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亮得像星星。他咬着牙问:“妹妹叫啥名?多大年纪?”老人们回忆半天:“好像叫黄招弟,比你小三岁,小时候得过天花,眼睛不太好……” 当地干部看他急得满头汗,赶紧派人去打听。第三天傍晚,几个人领着他往城郊走,路过一座破庙时,听见里面传来凄凉的歌声——“正月里来是新春,家家户户挂红灯……”推开门,昏暗的油灯底下,一个瞎眼的女人抱着一把破二胡,旁边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乞丐,正给她剥花生。 女人听见动静,停下歌声:“谁呀?”干部上前一步:“招弟,你看是谁来了?”女人愣住,伸手摸向对方的脸,摸到脸上那道从左眉到右脸颊的疤——那是长征时被树枝划的,她突然哭出声:“哥!是你吗?” 黄明生紧紧抱住妹妹,眼泪砸在她肩膀上。招弟告诉他,爹娘死后,她被村里的一个地主婆卖给了一个货郎,货郎嫌她眼睛不好,转手又把她扔给了这个老乞丐。老乞丐姓王,是个孤老头,见她可怜,就把她捡回来当媳妇。 这些年他们住在破庙里,白天讨饭,晚上卖唱,招弟的眼睛越来越看不见,二胡还是老王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黄明生听完,拳头攥得咯咯响,可看着妹妹脸上的笑容,又把火气压下去——至少她还活着,还有个人陪着她。 第二天,黄明生带妹妹去县城的医院检查眼睛。医生说:“拖得太久了,视神经坏死,治不好了。”招弟听了,反而笑了:“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看不清,现在有老王陪着,还能卖唱挣口饭吃。”黄明生看着妹妹粗糙的手,想起当年她给自己纳鞋底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 他把自己的工资拿出来,在城里租了两间小平房,把妹妹和老王接过去住。老王起初不敢去,怕自己脏了屋子,黄明生拍着他的肩膀说:“咱们都是苦出身,以后就是一家人。” 可日子没那么容易。老王年纪大了,干不了重活,招弟眼睛看不见,做饭都得摸半天。黄明生每个月发了工资,除了留下自己的生活费,剩下的全给他们。有次他加班晚了,回家看见妹妹蹲在厨房门口哭,手里拿着半袋米——老王出去讨饭,被人当成骗子打了,米也被抢走了。 黄明生把妹妹扶起来,擦干净她的眼泪:“别怕,哥养你们。”那天晚上,他坐在院子里抽烟,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长征路上啃树皮的日子,想起牺牲的战友,忽然觉得鼻子发酸——自己当年拼命打仗,不就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吗?可现在…… 1950年冬天,老王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招弟每天给他熬药,可药罐子里的药渣越来越少——黄明生把工资都用来买补品了,实在没钱抓药。 老王拉着黄明生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娃啊,我对不起你妹妹……”黄明生打断他:“别说这话,你把她照顾得好好的,比亲哥哥还强。”老王笑了,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流,没几天就咽了气。招弟趴在老王身上哭了三天三夜,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后来,黄明生在县民政局给招弟申请了五保户补助,还托人给她找了个盲人按摩的活计。招弟学不会,总说“我笨手笨脚的”,黄明生就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教她认穴位。有次招弟按着按着,突然说:“哥,我好像看见太阳了。”黄明生抬头看窗外,阳光正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虽然还是闭着的,可嘴角却扬得很高。他摸了摸妹妹的头,说:“会好的,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黄明生常跟人说,他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妹妹。可招弟不这么想,她说:“哥,你当年去当红军,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穷人能过上好日子吗?现在我能吃饱饭,有地方住,还认识了老王,值了。”黄明生听了,总是沉默很久——他知道自己欠的不是一顿饭、一间房,而是19年的时光,是那些本该一起度过的春节,是妹妹第一次嫁人生子时他不在身边,是父母去世时他没能送终。可他更知道,妹妹能活下来,能笑着面对生活,就是对他最大的安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