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深秋,红四方面军主力西渡黄河组成西路军,两万一千余名将士身着单衣、弹药匮乏,怀揣打通国际通道的使命挺进河西。 历史在这一页血痕累累,马步芳、马步青麾下十余万以封建宗教捆绑、以残暴劫掠为驱动力的马家军骑兵,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在接下来的五个月里,用最野蛮血腥的手段,对这支孤军展开了灭绝式围剿与屠戮。 西路军刚入河西,就在古浪陷入了重围。 马家军骑兵凭借机动优势,轮番冲锋,用“蹬里拖刀”的战法专砍红军脖颈与双腿。 红九军战士依托土墙死守,子弹打光用刺刀,刺刀弯了用枪托,枪托碎了捡戈壁碎石,甚至用牙齿咬住敌人衣襟同归于尽。 激战三昼夜城破,马家军进城见人就砍,两千将士壮烈牺牲,重伤未死的战士被拖到城外壕沟,集体刺刀捅杀、机枪扫射,鲜血顺着沟壑流淌,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冻成暗红冰棱。 当地百姓因送过热水干粮,被以“通匪”罪名满门抄斩,古浪一夜之间沦为人间炼狱。 1937年1月的高台战役,是西路军最惨烈的悲歌。 董振堂率红五军三千将士死守八昼夜,腿部中弹、腰部摔伤,依旧手持双枪毙敌数人,最终壮烈殉国,丧心病狂的马家军割下他的头颅,用木杆挑着在高台城头示众三日,又送往西宁、南京邀功。 政治部主任杨克明、参谋长刘培基战死,两百余名重伤被俘战士被集中在城西北角,机枪扫射后再用马刀补砍,连十四岁的小护士长都未能幸免。 增援的骑兵师五百将士行至沙河堡,遭马家军截击,师长董俊彦、政委秦道贤全部牺牲,增援之路被彻底斩断。 突围后的西路军残部退守倪家营子,在四十多个村落组成的堡寨里血战四十余天。 马家军攻破堡寨后,对伤病员进行了无差别屠戮:有的被剥光衣服扔在零下二十度的涝池边冻成冰雕;有的被绑在树上,石头砸碎头颅、砍刀斩断四肢;藏在羊圈、地窖的伤员被搜出后,或活埋、或浇煤油烧死。 张掖农民张老汉偷偷藏了三名重伤战士,被马家军发现后,父子二人当场被枪杀,三名战士被拖到村外活埋,地窖被填土封死,连呼救声都被黄沙吞没。 比战场屠杀更恐怖的,是马家军对被俘将士的系统性残害。 据青海省档案馆记载,近六千名俘虏被分批押往青海,翻越祁连山扁都口时,风雪封山、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度,俘虏们单衣赤脚,冻饿而死者不计其数。 走不动的战士,或被马刀砍死、或被战马踢死,尸体抛在山谷雪窝,任由野狼秃鹫啃食,祁连山的雪地里,一路都是遗体与血迹。 抵达西宁、张掖后,马步芳下达“不留一人、不留痕迹”的密令,指使部下用活埋、枪杀、火烧、剥皮、挖心等十几种酷刑屠杀手无寸铁的战士。 侥幸未死的三千余名战俘,被编入“新二军补充团”沦为免费苦力。 他们在西宁修机场、湟水河修桥梁、祁连山挖煤矿,每天劳作十六小时,吃的是掺沙青稞面,喝的是浑浊苦水,皮鞭棍棒随时加身。 冻饿、劳累、虐待致死的战士每天都有,尸体被抛入湟水河、扔在五星坪荒滩,久而久之,那里又成了一片白骨累累的万人坑。 张掖是马家军施暴的核心区,旅长韩起功亲手残害红军3240人。 张掖东教场的两个长四丈、宽三丈、深六尺的土坑,是臭名昭著的“万人坑”,每到深夜,俘虏被反绑双手押至坑边,有的直接推下活埋,土埋到胸口时,士兵用铁锹敲断肋骨取乐;有的战士未断气,就被黄土彻底掩埋,第二天坑面微微起伏,那是生命最后的挣扎。 马家军传令长马英供述,他亲手枪杀、刀砍红军10人,白八甲杀害15人,陕金全因刀刃钝了,竟将未断气的战士直接推入坑中。 十六岁的小红军小王因拒供部队去向,被挖心取胆,心脏扔在地上还在微微跳动;女卫生员因拒绝为马家军治伤,被割舌、挖眼,最后乱刀砍死。 西路军老战士吴光增与救助他的胡嘎扬老人出逃被抓回,敌人用皮鞭抽“背花”、用重石砸“骨拐”,老人被活活砸死,吴光增满身伤疤,终身残疾。 红九军军长孙玉清在酒泉被俘,马步芳亲自劝降许以高官,孙玉清拍案怒斥暴行,老虎凳、灌辣椒水、钉竹签都没能让他屈服。 1937年5月,他在西宁东关大街被残忍砍杀,年仅28岁,头颅被割下送南京邀功,遗体抛入湟水河。 八十八师师长熊厚发身负重伤被俘,马步芳下令将他绑在大炮筒上,点燃炮信,年轻的师长被活活轰成碎片,惨不忍睹。 四百余名西路军女战士的遭遇,更是这段历史最刺痛人心的部分。 妇女团政委吴富莲被俘后,为保气节吞针自尽;团长王泉媛被强行分给马匪团副为妾,受尽折磨三年后逃脱,却因身份难证半生漂泊。 15岁的贵州女战士陈慧芳被俘,被误认作男兵关入监狱,暴露身份后转送至西宁毛纺厂做苦工,日夜劳作、食不果腹,稍有懈怠就遭皮鞭抽打。 武威城内,280名女战士被关在破庙,每晚被拖入营盘轮奸,有的不堪屈辱投河,有的被折磨致死;不愿屈服的被割掉乳房、砍掉四肢,抛尸荒野。 一百多名女战士被以二十块大洋一人的价格贩卖,辗转青海、甘肃、宁夏,有的被卖为奴,有的被推入青楼,黄光秀被马步芳强占为妾,后被转卖四川,最终惨遭杀害。 可惜,1949年让马步芳这个禽兽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