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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倒了后,不少八旗格格没了收入,只能去八大胡同做皮肉生意,但她们会强调自己是“

清朝倒了后,不少八旗格格没了收入,只能去八大胡同做皮肉生意,但她们会强调自己是“正黄旗”或“镶黄旗”的,客人觉得沾了皇气,愿意多给钱。 这话听着荒唐,却是民国初年北京城最扎心的现实。那些曾经金尊玉贵的格格们,打小过的是“伸手不沾水,张口有人喂”的日子。吃饭要摆满汉全席的排场,穿衣要绫罗绸缎的精致,走路有丫鬟扶着,说话有太监捧着,连出门都要坐八抬大轿,前呼后拥。 谁能想到,一场辛亥革命,就把这些格格的好日子彻底掀翻了。清朝没了,俸禄断了根,内务府的粮仓再也不会按时送来米面粮油,那些曾经巴结着她们家的官员,转头就去投奔了民国政府。格格们手里的家底,看着厚实,实则经不住折腾。她们打小就没学过谋生的本事,针线活嫌糙,算账嫌烦,种地更是连锄头都握不稳。先是变卖首饰玉器,把压箱底的翡翠镯子、珍珠项链换成银元;再是当掉院子里的古玩字画,那些前朝皇帝御赐的墨宝,转眼就进了当铺的库房;到最后,连住了大半辈子的宅子都抵了债,只能挤在胡同里的小杂院,几家人共用一个灶台,一个水井。 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人指着八大胡同的方向,叹着气说了句:“好歹能混口饭吃。”这话像一根刺,扎得格格们心里疼,可肚子饿起来,疼也得忍着。她们抹掉眼泪,脱下身上浆洗得发白的旗装,换上一身还算体面的粗布衣裳,低着头走进了那片灯红酒绿的地方。 刚去的时候,她们还端着最后的架子。客人来了,不会像别的姑娘那样巧言令色,只会规规矩矩地坐着,说话还是老北京旗人的腔调,慢声慢气的,带着点骨子里的矜持。有人问起她们的来历,她们犹豫半晌,还是会红着脸说一句:“奴家世居正黄旗。”这话一出口,还真有客人愿意多掏银元。那时候的北京城,不少前清的遗老遗少,还有些猎奇的富商,总觉得“正黄旗”的名头带着点皇家的余韵,能沾沾“皇气”,是件稀罕事。 可稀罕归稀罕,日子过得还是苦。她们住的屋子,不过是几平米的小隔间,摆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没了落脚的地方。以前喝的是龙井、普洱,现在只能喝得起最便宜的粗茶;以前顿顿有鱼有肉,现在能啃上一个白面馒头,就觉得是好饭。更让她们难堪的是,有时候会遇到以前家里的下人。那些曾经给她们端茶倒水的小太监,如今穿着体面的长衫,摇着扇子走进来,看见她们,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几分鄙夷的神色。这种时候,格格们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个叫婉容的格格,是正宗的镶黄旗出身,祖父曾是内务府的大臣。她刚去八大胡同的时候,死活不肯说自己的旗籍,直到有一次,一个客人嫌她木讷,要少给银元,她才咬着牙说了句“我是镶黄旗的”。客人一听,果然加了钱,可她回到屋里,抱着被子哭了整整一夜。她想起小时候,祖父抱着她,指着院子里的海棠树说:“咱们旗人,骨头要硬。”那时候的她,哪里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靠着“镶黄旗”的名头,换一口饭吃。 民国初年的北京城,这样的格格不在少数。她们守着最后的那点尊严,在八大胡同里讨生活,把“正黄旗”“镶黄旗”的身份,变成了能多换几个银元的筹码。这不是她们愿意的,是时代推着她们走到了这一步。那些曾经的荣华富贵,就像一场梦,醒了之后,只剩下一地的狼藉。 有人说她们丢了旗人的脸,可谁又能知道,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事。她们没有偷,没有抢,只是用自己仅有的东西,换一口活命的饭。那些嘲笑她们的人,未必比她们活得更有骨气。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会因为谁的身份尊贵,就停下脚步。前清的格格也好,民国的百姓也罢,在大时代的洪流里,都不过是一粒尘埃。那些关于“正黄旗”的吆喝,听着荒唐,实则是一个王朝落幕之后,最让人心酸的注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