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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发现没有,无论萨达姆、卡扎菲、阿萨德,还是马杜罗,他们的“反美”,从来不是为

大家发现没有,无论萨达姆、卡扎菲、阿萨德,还是马杜罗,他们的“反美”,从来不是为人民挡子弹,而是给自家权力打掩护。当国内民生凋敝、腐败横行、言论窒息,便把外部敌人当作万能膏药,以为贴上就能止住政权溃烂的脓血。 伊拉克早期凭借石油资源实现快速发展,人均收入一度位居阿拉伯国家前列,许多家庭享有基本社会福利。20世纪80年代的两伊战争耗尽大量国库,1990年海湾冲突后国际制裁加剧经济压力,外汇储备迅速枯竭。医院药品短缺现象频发,儿童营养不良比例显著上升,学校入学率从较高水平下降。萨达姆政权却继续投入资金修建多座豪华建筑群,使用进口材料。官方宣传将所有民生困境归咎于外部制裁,组织活动强化这一叙事,回避资源分配不均和治理失误。 利比亚在卡扎菲统治时期,石油出口带来巨额收入,人均指标在非洲领先,基础设施建设推进较快。经济高度依赖单一资源,其他产业投资不足,家族成员通过国有机构控制关键领域,海外资产积累达数百亿美元。国内就业机会有限,高压管理限制异议表达。当资源分配矛盾显现时,官方媒体反复强调反对西方干预,将内部问题推向国外因素,试图维持支持基础。 叙利亚阿萨德家族长期掌权,巴沙尔上台后农业政策调整导致土地集中,小农失去耕地面积达数百万公顷,小麦进口量从数十万吨增至数百万吨。2006年至2011年干旱加重损失,牲畜死亡率高企,农村人口大量流入城市。经济总量在内战前已现疲软,精英阶层仍能获取进口商品。政权声明持续突出抵抗外部势力,将粮食安全恶化和失业问题归于国际压力,掩盖政策缺陷。 委内瑞拉石油储量全球首位,高油价时期支撑社会支出。2014年后油价下跌暴露生产维护不足,政府实施价格管制导致企业亏损关闭,商店短缺严重,黑市汇率与官方差距扩大数十倍,亲近权力者通过外汇差价获利。货币超发引发恶性通胀,物价一年内上涨数百万倍,居民购买力大幅下降。马杜罗政府多次指责美国制裁造成一切苦难,否认内部管理责任。 这些领导人面对经济下滑和腐败曝光,常选择放大外部敌人形象,作为转移视线工具。萨达姆在制裁下兴建行宫,却把婴儿死亡率上升归于国外封锁。卡扎菲家族财富海外冻结额达数百亿,国内产业停滞仍宣称反帝斗争。阿萨德时代农业崩溃后,城市贫民区扩大,官方却强调抵抗轴心。马杜罗时期经济收缩逾80%,数百万人外流,仍将通胀锅甩给制裁。 历史事实显示,这种策略短期可稳固权力,长远难挡内部矛盾爆发。伊拉克2003年后政权瓦解,萨达姆被捕处决。利比亚2011年起义蔓延,卡扎菲逃亡中遇害,国家陷入分裂。叙利亚内战持续13年,经济从600多亿美元降至不足100亿,阿萨德2024年底逃离。委内瑞拉难民潮形成西半球最大规模,马杜罗维持位置却面临持续压力。 反美口号本可服务民族利益,却被一些人用来护航自家特权。当民生凋敝、腐败滋生时,把外部当作万能借口,只会加速政权腐朽。真实案例反复证明,治理无能无法靠喊口号掩盖,民众苦难终究源于内部失责。这种把戏反复上演,结局往往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