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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92年7月18日中午12时15分,天津海河两岸的船只齐声拉响汽笛,送

[微风]1992年7月18日中午12时15分,天津海河两岸的船只齐声拉响汽笛,送别一位伟大的革命家。哀乐声中,人们将她的骨灰撒入河流,那就是周恩来总理的妻子——邓颖超。邓颖超临终前艰难吐出最后两个字:“李鹏”   1927年,德国医院的一间病房里,躺在手术台上的邓颖超,正在经历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三夜。   因为胎儿重达8斤以上,难产成了定局,为了保住大人的性命,德国医生冰冷的产钳伸了进去,在那场惨烈的手术中,刚出生的男婴被夹碎了头骨。   随之而去的,还有邓颖超作为母亲的生理机能——子宫严重受损,她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失去孩子。   两年前在广州,为了不因怀孕耽误工作,她曾偷偷喝下中药打胎,那次莽撞的行为让一向儒雅的周恩来罕见地拍了桌子,他愤怒地定性:孩子不是私有财产,是革命的后代。   1927年的那把产钳,像是命运对这种“大公无私”的某种残酷回应,正因为生理上的母性被彻底剥夺,在1939年,另一种近乎狂热的保护欲在邓颖超身上爆发了。   那是战时的重庆,日军的轰炸机在头顶盘旋,警报声凄厉,所有人都往防空洞狂奔,当时只有11岁的李鹏正发着高烧,甚至因为虚弱从床上重重摔了下来。   邓颖超没有那一刻的犹豫,她没有逃生,而是转身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在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身上。   那个瞬间,她护住的不仅仅是烈士李硕勋的遗孤,更是对自己那个死于产钳下的亲生骨肉的一种悲情补偿。   李鹏的父亲李硕勋,1931年在海南牺牲时曾留下“勿收尸,带好孩子”的遗言,邓颖超用身体兑现了这个承诺,但这种“母爱”在随后的岁月里,被她和周恩来锻造成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形态。   在曾家岩的周公馆,这种爱是没有任何温度的。   饭桌上,每一颗鸡蛋的分配都有严格的政治算计,作为养父的周恩来偶尔心软,偷偷把自己的鸡蛋拨给孩子,结果被邓颖超当场执行“家法”,在她的逻辑里,既然你是烈士的后代,既然你活了下来,你就没有资格享受温情。   1951年,李鹏即将远赴苏联留学,送行时,邓颖超递过来的不是保暖的衣物,而是一副亲手缝制的护膝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没有写“注意身体”,而是写着一句令人后背发凉的话:“要像你父亲一样,把骨头渣子都献给革命。”   这不是母亲对儿子的叮嘱,这是幸存者对后来者的征兵令,这种冷硬的教育贯穿了三十年,1983年,当李鹏坐上了副总理的高位,邓颖超送去的“贺礼”依旧不近人情——那是一句只有27个字的警句,核心只有一条:别骄傲,别脱离群众。   她临终前那声艰难的“李鹏”,呼唤的其实是她一生的作品,她在确认,这个她替战友、替自己死去的孩子养大的生命,是否真的长成了她所期望的钢筋铁骨。   而关于她自己的结局,早在1976年就已经写好了剧本,那一年周恩来逝世,骨灰撒向江河,但那个装过总理骨灰的盒子,被特意保留了下来。   这在讲究忌讳的传统观念里简直不可思议,但对于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来说,这是最后的浪漫,1992年,当邓颖超的遗体被推入火化炉时,她身上穿的是周恩来生前穿过的旧西装。   随后,她的骨灰被装进了那个十六年前周恩来用过的、有些磨损的骨灰盒里,同一个盒子,先后装过这一对夫妻的灵魂,同一条海河,最终接纳了他们共同的尘埃。   房产上交、遗体解剖、不留墓碑,他们用这种甚至可以说是“惨烈”的方式,完成了对这个国家的最后一次反哺。   那个在海河上空回荡的汽笛声,送别的不仅仅是一个老人,它送别的是一段历史,一段关于牺牲、关于严苛、关于“把骨头渣子都献出去”的纯粹信仰。   那个被重复使用的骨灰盒,就是他们留给这个世界最硬的契约。  信息来源:人民网—邓颖超临终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李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