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当天，我坐顺风车回家，一车人都听着小说昏昏欲睡，司机突然喊我帮他查隧道长度，可我和他的手机都没信号，更诡异的是，他说已经在这条常走的隧道里开了半个小时，我们所有人都慌了。

今天是除夕，归心似箭，我没抢到高铁票，就约了一辆顺风车回家。

车上加上我一共四个人，司机师傅，还有后座两个大哥，一路上没人多说话，都连着耳机听小说。

车子开得很稳，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加上昨晚熬了夜，我听着小说里的情节，慢慢就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只听见车子进入隧道的风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机师傅突然开口喊我，声音打破了车里的安静：“姑娘，我手机没信号了，你帮我查查这条隧道到底多长？”

我一下子被喊醒，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怎么了师傅？”

我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点开地图，可屏幕上一直转圈，加载不出来，怎么都打不开导航界面。

我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隧道里的灯光一闪一闪，延伸向远方，看不到尽头。

这时候，司机师傅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不像刚才那么平稳：“我感觉开了半个小时了吧？怎么还没出去？”

后座两个一直听小说的大哥，听到这话，一下子就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其中一个大哥连忙摘下耳机，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急切地问：“师傅，怎么回事啊？隧道还没到头？”

司机师傅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声音里满是疑惑和慌张：“我也不知道，这条高速隧道我常走，平时几分钟就穿过去了，应该很快就出去的，但是现在怎么……”

他的话没说完，语气里的不确定越来越明显，车子也开得比刚才慢了些。

另一个看着就胆小的大哥，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带着恳求的语气说：“师傅你可别吓我，我胆小，这隧道怎么会开这么久啊？”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一直加载不出来的地图，心里也慢慢沉了下去。

隧道里的灯光依旧一闪一闪，风声在耳边回响，没人再说话，车里只剩下四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我抬头看向隧道前方，依旧是望不到头的黑暗，不知道还要开多久才能出去，也不知道，这看似平常的隧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