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杭州,男子卖一套房,有两个买家,一个出330万,一个出320万,男子选择330万这个买家,结果在签约前,这个买家压价30万,男子一气之下答应了,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他少卖了10万,却让他觉得非常解气。 镜头拉近,定格在一张略显褶皱的购房合同上,落款处的数字最终锁死在“3200000”。一个是面色铁青、手里攥着330万报价却被拒之门外的买家B。另一个是刚刚“损失”了10万元,却感觉浑身通透的房主阿东。 这不仅仅是一次房产交易的落幕,更像是一场关于人性贪婪与博弈反杀的现场教学。故事的坐标在杭州萧山闻堰。一套160平米的一线江景房,承载着阿东一家五六年的生活痕迹。 当年硬装加上全套家电,砸进去90万真金白银。站在阳台,钱塘江水滔滔东去,正如这几年过山车般的楼市行情。 从高点时的500万估值,一路下探到如今的买方市场。阿东急着置换滨江区的房子,心态已经崩到了“留得越久价越低”的临界点。 在挂牌价350万的心理防线失守后,市场终于给出了两个实盘报价:买家A咬死320万,一分不加。买家B出价330万,且表现得急不可耐。 这道选择题在当时看来,简直就是送分题。谁会跟钱过不去?阿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出价更高的买家B。真正的猎杀往往发生在签约前的最后十二小时。 就在双方约定落笔签字的前夜,买家B通过中介拨通了电话。他没有寒暄,直接祭出了“锁喉战术”。 利用卖家急于变现、且认为交易板上钉钉的心理惯性,B在电话里轻描淡写地要求将价格从330万直接砍到290万。 这一刀,砍掉了40万,相当于总价的12%。在商业谈判中,这属于典型的“极限施压”。对方赌定了阿东此时已经排除了其他买家,为了不让交易黄掉,只能像吞苍蝇一样咽下这个哑巴亏。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大概率会暴怒、争吵,甚至挂断电话。但阿东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的反向博弈。他没有在电话里发作,而是极其反常地爽快答应了290万的成交价,甚至还约定了次日准时签约。 这一招“假性投降”,瞬间麻痹了买家B,让对方误以为猎物已经入网。挂断电话的下一秒,阿东立刻激活了备胎方案。他联系了之前的买家A,确认320万是否依然有效,并约定次日签约。 这通电话,直接将原本处于劣势的阿东,从“被宰割者”拉回了“发牌员”的位置。签约当天的场景,充满了一种荒诞的戏剧张力。不知是中介为了防止跳单做的“双保险”,还是有意为之的修罗场,两个买家竟然同时出现在了签约中心。 当买家B看到竞争对手A的那一刻,他精心构建的信息壁垒瞬间崩塌。他意识到自己从唯一的“接盘侠”变成了可有可无的选项。心理防线崩溃后,B当场反悔,表示愿意恢复330万的原价签约。 这时候,主导权已经完全易手。阿东看着那个昨晚还要砍价40万的人,冷冷地拒绝了多出来的这10万元。这一刻,阿东依据的不再是简单的经济账,而是基于风险控制的深层逻辑。 一个能在签约前夜毫无契约精神、暴力压价40万的人,谁能保证他在后续的过户、贷款审批环节不再出幺蛾子?这少赚的10万元,在阿东看来,不是“解气费”,而是一笔昂贵的“筛选费”。 他花钱筛掉了一个极高风险的交易对象,锁定了一个确定性的结果。《民法典》第七条明确规定了民事主体的诚信原则。虽然在签字前夜的变卦在法律上难以界定为违约,但在商业伦理中,这属于典型的缔约过失边缘。 阿东的选择,撕开了楼市丛林法则的一角:在下行市场中,虽然买方掌握着定价权,但卖方依然保留着最后的尊严底线。 有人说阿东傻,10万块相当于普通打工人一年的工资。也有人怀疑,这背后是不是有中介的推波助澜,或者买家B根本就是职业砍价团伙。 但无论真相如何,那份最终定格在320万的合同,成为了杭州楼市里一个耐人寻味的注脚。它提醒着每一个试图在交易中玩弄心术的人:贪婪的尽头,往往是一无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