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臧天朔在北京天上人间宴请陈惠敏。臧天朔直接点了10瓶皇家礼炮,可陈惠敏喝了一口就全吐了:“老弟,这酒有问题啊!” 1998年北京夜晚最昂贵的流动货币,在“天上人间”那个后来成为权力与欲望符号的销金窟里,一排10瓶“皇家礼炮”像列队的士兵一样戳在桌上,这阵仗,哪怕搁在现在的工体,也足以让路过的人侧目,当晚做东的是臧天朔。 那一年,他刚凭借那首大街小巷都在放的《朋友》确立了“臧爷”的江湖坐标,坐在他对面的,是刚从香港飞来谈生意的陈惠敏,这两人凑一桌,本身就是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一个是北京胡同里蹿起来的摇滚先锋,正处在人生最膨胀的抛物线顶端。 另一个是身披“14K双花红棍”传说的香江老炮,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这顿酒,本该是臧天朔意图回请答谢香港款待的“面子局”但他没料到,这场局会因为味蕾的差异,瞬间变成一场尴尬的“验真现场”臧天朔喝法很野。 他那一套是典型的北方生猛派:旋开瓶盖,深吸一口气,仰脖就是一个“旋风吹瓶”这不仅是豪爽,更是一种对他主场地位的盲目自信,在我的地盘,谁敢糊弄我,但陈惠敏不一样,这位在九龙城寨的刀光剑影里活下来的大佬,对环境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 他端起杯子,先是鼻翼微动闻了闻,接着抿了一小口,下一秒,琥珀色的液体被直接吐在了昂贵的地毯上,陈惠敏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扎破了包厢的热闹:“老弟,这酒有问题”。 这一口吐出来的,不仅仅是兑了水的假酒,更是臧天朔挂不住的面子,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臧天朔的脸从惊愕转为铁青,手里的杯子狠狠砸向地面,在他看来,这简直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他是这里的常客,居然被当成冤大头宰,他吼着要经理给个说法。 门外的服务生和内保听见动静,呼啦啦围上来一帮人,这帮年轻的安保并没有意识到屋里坐着谁,在他们眼里,这不过又是两个喝多了不知天高地厚的醉汉,正准备按惯例采取“强制措施”。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暴力一触即发的读秒时刻,人群里一个眼尖的保安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认出了那个穿着西装、不动如山的香港男人,那可是传说中的14K大佬,他一把拽住正要发作的领班,低声警告:“那个人惹不起,那是陈惠敏,赶紧叫老板”。 这个细节,成了当晚唯一的“逻辑转折键”如果不是这个保安的识人眼色,那天晚上的头条可能就是另一场流血事件,老板覃辉接报后,反应极快,他太清楚这笔账该怎么算了,得罪一个顶级帮会大佬和本土歌星的成本,远高于那几瓶勾兑的洋酒。 他亲自赶到包厢,那一脸的歉意堆得比桌上的果盘还满,处理方案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10瓶假酒免单,重做一桌顶级宴席,再送上珍藏年份的真酒赔罪,至于理由,自然是那一套永远好用的“中间商吃差价,我们也被骗了”的说辞。 臧天朔是个顺毛驴,见老板给足了面子,也就借坡下驴,那晚的后半程,在推杯换盏中似乎恢复了祥和,但命运的伏笔,往往就埋在这些看似翻篇的琐事里,那一晚,臧天朔喝进去的是假酒,争的是真面子。 他那种要在江湖上“平事”、要在兄弟面前“撑场面”的性格,在那10瓶皇家礼炮的闹剧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这种性格逻辑,像一根看不见的引线,一直燃烧到了2008年,那一次,他为了所谓的“义气”卷入聚众斗殴,最终换来了6年的铁窗生涯。 而在狱中的那些日夜,不知他是否会想起1998年的那个夜晚,那个曾让他豪情万丈的酒精,最终成了向身体索债的恶鬼,长期的酗酒习惯,加上狱中环境的落差,最终诱发了肝癌。 2018年,臧天朔走了,那一晚的10瓶皇家礼炮,真的就像一场荒诞的预言: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兑满了让人难以消化的苦涩。信息来源:财经头条——回顾红极一时的臧天朔的一生,和陈惠敏差点砸了北京天上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