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52年的一天,齐白石已经快90岁了,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25岁的新凤霞

1952年的一天,齐白石已经快90岁了,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25岁的新凤霞拉进一个房间,指着一个放满钱的立柜:看到了吗,这里全是钱,你随便拿。 1952年早春的北京,寒意还没退尽。在跨车胡同的一座四合院里,90岁的齐白石颤巍巍地做了一连串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动作。 他先是起身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又去检查了窗户,确定没人能看见屋里的动静,这才掏出一把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墙角那个半人高的立式木柜。 光线涌进柜子的那一刻,站在身后的新凤霞愣住了。 柜子里没有任何字画,也不是什么古董文玩,而是塞得满满当当的钞票。这些旧版人民币有的成捆扎着红绳,有的散乱堆放,带着一股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 老人转过身,指着这一柜子钱,语气急切得近乎命令:这些都是给你的,能拿多少拿多少。 这不是在演电视剧,这是真实发生的历史一幕。这一年,新凤霞25岁,正是红透半边天的评剧名角。而齐白石已是风烛残年的画坛泰斗。两人相识,满打满算不过两天。 事情得从前一天说起。那是老舍先生组的一个局。屋子里暖气烧得足,梅兰芳在一旁细心地剥橘子,穿着白裙子的新凤霞像只蝴蝶一样穿梭端茶。 齐白石那时候眼神已经不太好使了,但那天,他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新凤霞。 旁边的护士看不下去,小声提醒老人注意分寸。没想到这一下捅了马蜂窝,齐白石当场发飙,摔了筷子嚷嚷:“人长得好看,为什么不能看?” 一屋子文化名流,空气瞬间凝固。 打破僵局的是新凤霞自己。她笑着走上前解围,说自己是唱戏的,本来就是给人看的,您愿意看是抬举我。这话把老人哄得转怒为喜,老舍顺水推舟,撮合两人认了干亲。 这一跪一拜,场面上的礼数算是周全了。但谁也没想到,这位从湖南湘潭走出来的木匠出身的大师,第二天会用如此“生猛”的方式表达他对晚辈的疼爱。 在那间密闭的屋子里,齐白石的逻辑简单而粗暴。 他经历过清末的腐朽、民国的军阀混战、抗战的烽火。在他那个被战乱打磨过的世界观里,名声是虚的,画作是轻的,只有锁在柜子里的现钞,才是抵御乱世饥荒的唯一防线。 这是他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是他所能拿出的最高级别的安全感。 他把这堆“安全感”推向新凤霞,是因为他真的心疼这个干女儿,想给她铺一条哪怕不唱戏也能活下去的后路。 但新凤霞拒绝了。她那时刚和吴祖光结婚,拿着高工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完全理解不了老人那种深植骨髓的生存焦虑。她把柜门轻轻合上,说自己有手有艺,不能拿老人的血汗钱。 齐白石抓着柜门的手指泛白,僵在那儿好半天。他活了快一个世纪,见多了求财的人,唯独没见过把送上门的钱往外推的“傻子”。 那一刻,老人的眼神变了。如果说前一天是因为“色相”而喜欢,这一刻则是敬重她是个“明白人”。 既然“俗”的送不出去,那就送“雅”的。 齐白石转身打开了另一个柜子,取出了笔墨纸砚。那一柜子钱他锁上了,但从那天起,他把自己一身的绝技毫无保留地敞开了。 他开始教新凤霞画画。不是玩票,是真教。 吴祖光起初还犯嘀咕,悄悄扒着窗户缝偷看,结果看见齐白石正板着脸训话。他教新凤霞看大白菜怎么长在土里,看牵牛花的藤蔓怎么缠,看虾须在水里怎么动。 他画了一幅《红叶秋蝉》,又亲手刻了一方“齐白石女弟子”的印章,郑重地交到她手里。 这枚印章,比那一柜子钱轻得多,却也重得多。 时间一晃到了1975年。距离那个送钱的下午,已经过去了23年。 此时的齐白石早已作古,而新凤霞遭遇了人生最大的灾难。突发的脑血栓加上误诊,让她半身瘫痪。对于一个舞台艺术家来说,腿残了,天就塌了。 当大幕永久落下,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的时候,新凤霞那只还能活动的右手,鬼使神差地摸到了画笔。 那一刻,23年前种下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 如果当年她拿了那一柜子钱,经历了50年代的币制改革和几十年的物价变迁,那些纸币早就变成了废纸。 但齐白石硬塞给她的这门手艺,这种观察世界、描绘生命的能力,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后来的岁月里,她在轮椅上画了成千上万幅画。那些画里有齐派的虾,也有她戏台上的魂。 这大概是世间最精妙的一次资产置换。老人想保她衣食无忧,最终却以一种他未曾预料的方式,保住了她的灵魂不死。 信息源:《从88岁齐白石收25岁新凤霞做干女儿和女弟子窥探画家的真性情》深圳市书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