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齐聚过小年。周琳摄

2月11日，赫山区慧达养老公寓里张灯结彩，红彤彤的剪纸贴满了走廊。公寓为在此居住的老人及家属举办了一场小年团圆饭，200多人围坐一堂，暖意融融。

上午9时，老人们开始动手制作装饰品。李奶奶拿着剪刀，一张红纸在她手中三折两剪，展开便是一朵窗花。“贴这儿，正对门！”黄爷爷指挥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公寓的走廊、餐厅、活动室，不一会儿就被这些手工剪纸装点得喜气洋洋。

11时，团圆饭开席。10张大圆桌依次排开，清蒸鲈鱼、红烧甲鱼、盐菜蒸肉……一道道热菜上桌，蒸汽氤氲。穿着红马甲的工作人员穿梭其间，为老人布菜、添茶，俯身时凑近老人耳边送上祝福。

“把我两个女儿都喊过来了！”黄爷爷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以前过年，孩子们各忙各的，难得聚这么齐。今天正好，养老公寓都帮我‘团圆’上了。”

隔壁桌的李奶奶拉着护工明珠的手，执意拉她坐下吃口菜。“这孩子平时照顾我比亲闺女还细心，今天又忙前忙后，我看她连水都没喝一口。”明珠腼腆地摆摆手，转身又去端水果。

不少老人的子女都是从外地专程赶来的。陈女士从广州请了年假回来，“父亲住在这里3年，头一回参加这么热闹的活动。他说公寓像家，今天我也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餐后，老人们三三两两不肯离席，有的拉着工作人员合影，有的在跟儿女絮叨。窗外阳光正好，屋内是此起彼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