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台湾以后,台湾不能再建省,更不能设立省会,历史给我们的教训太沉重了,如果有人在统一后马上重新建立台湾省甚至设省会,那就是在亲手埋下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这话说得重,听着也刺耳,但背后是一盆需要泼醒人的冷水。咱们先别急着反驳,也别盲目叫好,得琢磨清楚:为什么“建省”和“设省会”这两个听起来最正常、最顺理成章的动作,会被形容成“定时炸弹”?这炸弹的引信,到底埋在哪儿? 引信首先埋在历史记忆里。咱们得回头看看。历史上台湾的行政建置,从来不是简单的地方治理问题。明郑时期,那是反清复明的基地;清末建省,背景是海防危机,但不久就被日本割占,省制虚设;国民党政权退踞台湾后,长期维持着所谓“中华民国”的“法统”架构,这套架构的核心,正是以“全国性政权”自居,与大陆形成对抗。你看,每一次“省级”或“类省级”架构的设立或维持,都伴随着与祖国大陆某种程度的疏离或对立状态。 这种历史记忆,已经形成了一种顽固的“路径依赖”——一旦在统一后立刻套用“台湾省”的名称,很容易在部分人心里激活那种“与大陆对等平行”的旧梦,甚至是“又一个政治实体”的错觉。这绝不是我们想要的统一。 更关键的是,引信埋在现实的政治认知里。主张“建省”的人,本意可能是为了“去特殊化”,尽快将台湾纳入国家常规行政体系。想法是好的,但忽略了台湾问题极其特殊的政治敏感性。七十多年的隔阂,岛内形成了复杂的社会心态。 立刻将其“降格”为一个省,并设立一个具体的管理中心(省会),可能会被错误解读为“征服”与“统治”,而非“回归”与“融合”。这会强烈刺激一部分人的抵触情绪,让“本土意识”以一种对抗性的方式反弹,为未来的治理埋下巨大的社会心理隐患。那颗炸弹,就是被激化的、持久的社会对立。 那么问题来了:不建省,怎么办?难道让台湾成为一个法外之地吗?当然不是。这里的智慧在于“序时”和“形态”。统一后的首要任务,绝非急于贴上行政标签,而是全力推动“社会再融合”与“国家认同重构”。这个阶段,可能需要一个过渡性的、高于省级的、具有高度权威和整合能力的特别安排。 它的核心职能是消弭隔阂,是促进经济社会的无缝对接,是让台湾同胞在具体的生活改善、权益保障中,实实在在感受到作为国家一份子的好处与尊严。这个过程,是“排雷”的过程,是把历史留下的火药桶慢慢拆解掉。 等到人心真正回归,社会融合水到渠成,两岸同胞在国家认同上高度一致的时候,具体的行政建置,是叫“台湾省”还是其他什么,都只是一个技术性问题,不会再承载分裂的政治想象。 那时,“省”才仅仅是一个高效治理的单元,而不是一个可能被借壳的“政治符号”。历史教训沉重就沉重在这里:形式往往先于内容,被赋予了错误的内涵。我们不能在旧伤未愈时,就套上一个可能摩擦伤口的新外壳。 批判地看,反对立刻“建省设会”,绝不是要维持台湾的“特殊地位”,恰恰是为了从根本上铲除滋生特殊化、分离意识的土壤。 这是一种更深远的战略定力。急于求成,追求形式上的整齐划一,很可能适得其反,让形式之下的裂痕反而加深。真正的智慧,在于先做实质,后定形式;先统合人心,再理顺区划。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细的社会工程。 所以,说“建省是埋炸弹”,并非危言耸听。它提醒我们,国家统一是物理层面的领土回归,更是艰难得多的心理层面的整合。 在台湾问题上,任何简单的、照搬大陆现有行政经验的“懒政”思维,都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我们必须设计出一条更具政治智慧、更注重社会承受力的融合路径。这条路的第一步,恰恰可能是“不做什么”——不急于给一个尚未完全愈合的躯体,套上那件可能引发排异反应的旧制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