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女知青张菊芬热恋时，男友哀求说：“你就把身子给我吧，我会对你负责！”谁料，发生关系不久，男友就抛弃了张菊芳，几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找了快半辈子生母，张淑凤终于找到答案，换来的却是“不能祭拜”的拒绝。   她攥着生母张菊芬的旧照片，指腹反复摩挲着照片上的眉眼，泪无声滑落。   没人知道，张文斌那句“不能打扰”的背后，藏着张菊芬半生未说的隐秘愧疚。   张文斌后来偷偷给过她一个布包，是张菊芬去世后，他从旧物里翻出来的。   布包很旧，针脚粗糙，里面裹着一块褪色的花布，是当年包裹张淑凤的襁褓。   “我姐临终前还攥着这块布，嘴里含糊喊着‘囡囡’，我那时不懂是什么意思。”   张文斌的声音带着沙哑，这份迟到的坦白，解开了张淑凤心中一半的疑惑。   他说，张菊芬来黑龙江下乡时，才十八岁，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备受宠爱。   下乡第二年意外怀孕，她不敢告诉家里，怕被骂“败坏门风”，更怕连累家人。   当年收留她的老乡，本是好心，却架不住邻里闲言碎语，最终还是劝她送走孩子。   张菊芬没反驳，只是抱着刚出生三天的张淑凤，哭了整整一夜，眼睛都哭肿了。   她给孩子裹了最厚的棉被，又把自己唯一的一块花手帕，塞进了襁褓里。   “求你，好好待她，别让她知道我的存在，别让她跟着我受委屈。”   这是张菊芬对生产队长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那个村子。   张淑凤三岁那年，张菊芬其实回过一次村子，就躲在养母家的院墙外面。   她看见小小的张淑凤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养母在一旁笑着叮嘱，眼里满是温柔。   她没敢上前，只是远远看着，直到张淑凤跑进屋里，才抹着眼泪匆匆离开。   那一次，她本想接走孩子，可看到孩子过得安好，终究还是狠下心放弃了。   十七岁那年，张菊芬再次托人捎话，说想见她一面，却被她冰冷拒绝。   张菊芬得知消息后，在村头的老槐树下坐了一下午，手里攥着给她准备的花围巾。   那条围巾，她织了又拆，拆了又织，直到得知被拒绝，才彻底收了起来。   后来张菊芬在黑龙江成家，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生了两个儿子。   她从未对丈夫和儿子提起过张淑凤，哪怕夜里梦见孩子哭，也只说是做了噩梦。   张文斌说，姐姐晚年常常一个人发呆，尤其是看到和张淑凤年纪相仿的姑娘。   她会悄悄打听村里的消息，得知张淑凤结婚生子，过得幸福，才稍稍安心。   张淑凤第一次去上海寻亲时，其实和张菊芬擦肩而过，只是两人互不相识。   那天张菊芬跟着丈夫来上海看病，刚好碰到张淑凤在派出所查询户籍信息。   她觉得这个姑娘眉眼很眼熟，却没敢多想，直到后来才后知后觉，满心懊悔。   张淑凤辗转找到张菊芬当年的好友李阿姨时，李阿姨差点没认出她来。   “你和你妈年轻时一模一样，尤其是这双眼睛，又亮又倔。”   李阿姨给她看了一张老照片，是张菊芬下乡时和她的合影，两人笑得一脸灿烂。   也是从李阿姨口中，她才知道，张菊芬当年被赶出家门后，差点想过轻生。   是生产队长劝她，为了孩子也要好好活着，她才咬着牙，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求助寻亲节目时，张淑凤没抱太大希望，只想着哪怕能知道生母的下落就好。   节目组排查了三个多月，走访了十几个老知青点，才联系上远在上海的张文斌。   演播室见面那天，张文斌其实很纠结，既想告诉她真相，又怕辜负姐姐的嘱托。   他怕张淑凤怨恨姐姐，更怕姐夫和两个外甥知道后，无法接受这个秘密。   直到节目组拿出当年的知青档案、老乡的证言，他才下定决心，说出所有真相。   得知张菊芬早已去世的消息时，张淑凤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浑身发抖。   她想起自己当年那句冰冷的质问，想起半生的怨恨，满心都是无尽的悔恨。   她恳求张文斌带她去祭拜母亲，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心满意足。   张文斌沉默了很久，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歉意和无奈。   “我姐夫身体不好，两个外甥也刚成家，我不能让他们的生活被打乱。”   张淑凤懂了，她知道，张菊芬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不能因为她，彻底曝光。   演播室的灯光依旧刺眼，却照不透她心底的遗憾，也暖不了那份迟到的懂得。   如今，张淑凤的生活平淡而安稳，依旧经营着自己的小家，陪伴着家人。   她把那块褪色的襁褓花布，和张菊芬的旧照片放在一起，锁在书桌抽屉里。   对她而言，寻亲的意义，早已不是相见，而是读懂母爱，与过去温柔和解。   那块褪色的花布，那张泛黄的照片，成了她与母亲之间，最珍贵的羁绊。   主要信源：（大河报——农村老鼠少了的喜与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