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8年,武术家张策12岁时,在鱼塘边抓青蛙,忽然被人推下鱼塘。张策落水后,拼命挣扎,不一会儿眼看就被水淹没了,不想,这时听见“扑通”一声,一个人向他游了过去。 那个人游得很快,像鱼一样灵活,几下就到了张策身边。他一把抓住张策的衣领,把他的头托出水面,然后拽着往岸边拖。张策呛了几口水,咳嗽着喘气,等看清救他的人,是个比他大几岁的少年,黑瘦的脸,眼睛很亮,衣服湿透贴在身上,却没半点慌乱。 这少年叫李二牛,是邻村的,家里种着几亩地,农闲时就跟着村里的老拳师学两招。那天他本来是来塘边洗锄头的,看见张策被推下去,想都没想就跳了水。张策缓过神来,才想起自己是被同村一个叫王虎的坏小子推的——王虎仗着父亲是里长,总欺负人,前儿还抢了张策抓的泥鳅。 李二牛把张策拉上岸,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又从怀里摸出块干布递过去。张策裹着布,还是发抖,可心里热乎得很。他问李二牛:“你不怕王虎找你麻烦?”李二牛挠了挠头,说:“他敢?我爹说过,路见不平就得管,不然以后还怎么做人。”这句话,张策记了一辈子。 从那以后,张策常去李二牛家找他玩,看他练拳。李二牛教他扎马步,教他出拳要快准狠,说“习武不是为了打人,是为了护人”。有次张策被王虎堵在巷子里,要抢他新做的弹弓,张策想起李二牛的话,攥紧拳头站在原地,没跑也没怕。王虎挥着拳头冲过来,张策侧身一躲,照着他胳膊就是一拳,王虎疼得直咧嘴,再也不敢找他麻烦。 后来张策拜了名拳师学艺,走南闯北见识多了,才明白李二牛当年救他,不是偶然。李二牛的父亲是村里出了名的义士,早年间闹灾荒,曾把自家的粮食分给邻居,自己一家喝稀粥。这种“护人”的念头,像种子一样种在李二牛心里,也传给了张策。 张策后来成了武术家,教徒弟时总说:“学武先学德,没有德,功夫再高也是歪的。”他常给徒弟们讲12岁那年被救的事,说要不是李二牛,他可能早就没命了,更别说学武。有次徒弟问他:“师傅,要是现在有人被推下河,您还会像李二牛那样跳下去吗?”张策没说话,只是脱了鞋,光着脚走到院外的小池塘边,做了个跳水的姿势。徒弟们全笑了,可都懂了他的意思。 现在想想,张策和李二牛的故事,其实挺简单的。就是一个孩子被另一个孩子救了,然后被救的孩子把这份善意变成了自己的信念,再传给更多人。可这简单里,藏着最实在的道理:人活着,总得有点“路见不平就想管”的热乎气,不然日子过得再顺,也少了点滋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