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战士李陶雄中弹牺牲,送葬途中遗体竟两次从车上跌落,护士郑英察觉异样,决定查看棺袋,结果当她打开塑料袋那一刻,眼前的一幕令人后怕! 1984年5月,广西边境的雾气粘稠得化不开,一辆军用卡车正颠簸在返程的崎岖山道上,车厢里并不是物资,而是裹尸袋,在那个年代的战场逻辑里,这里面装的是已经完成全部法律程序的“物体”。 其中一个袋子里装的是独立5师1团3连的班长李陶雄,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在7号高地把自己当成了人肉盾牌,近200块弹片像暴雨一样因物理撞击嵌入了他的躯干,前线卫生员的那次触诊是决定性的:无呼吸,无脉搏。 死亡判定的程序随即启动,装袋、上报追记二等功、通知家属,按照常理,这是一个已经画上句号的生命,但在车轮碾过一个急弯时,那个裹尸袋滑了下来,随车的士兵和护士郑英把它抬了回去,毕竟路况太差,这种位移被视为正常的物理现象。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在一段平直路面上,车身仅仅轻微震荡,那个袋子竟然再次滑落,这种违背惯性的移动像一根刺,扎进了郑英的职业直觉里,死透了的尸体是沉重且僵硬的,像石头一样服从重力,绝不会自己调整重心,除非里面的人还有极其微弱的控制力。 这种直觉在当时近乎玄学,甚至带着点惊扰英灵的愧疚,但郑英还是伸手拉开了那道生与死的拉链,指尖触碰到颈动脉的那一秒,她摸到的不是冰冷,而是一丝惊人的微温,在这个被认定死亡的躯壳里,心脏还在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频率颤动。 那一刻,整条运输线炸了锅,卡车原地掉头,疯了一样冲向南宁303医院,事后复盘才知道,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代谢冰点,让李陶雄进入了一种医学上的“假死”状态,骗过了战场上分秒必争的初检机制,但把他拉回人间,简直是在挑战生物学的极限。 当他被抬上南宁303医院的手术台时,体温表直接顶到了40度,这不是发烧,这是身体在燃烧,X光片点亮的那一刻,医生们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片金属废墟,近200个高密度阴影死死咬合在脏器和骨骼之间。 更恐怖的是感染,由于创口长期暴露,这里成了微生物的温床,从6月11日到21日,医生们的首要任务不是缝合,而是“捉蛆”数据冷酷得令人头皮发麻:仅第一天就在深层创口夹出了52条活体蛆虫,第二天又是42条。 这些生物在啃食腐肉,也在充当着生命倒计时的秒针,医疗团队根本无法进行大手术,他的身体虚弱到连麻醉剂都能成为致命毒药,医生只能采取“蚕食式”策略,一点点清理,一点点缝补,在这个过程中,他在手术台上躺了50多次,取出了56块弹片。 但剩下的100多块,因为位置太深或紧贴脏器,注定无法取出,它们被迫成为了他身体架构的一部分,像钢筋一样支撑着这具血肉模糊的躯体,他在ICU的黑箱里昏迷了整整78天,按照医学惯例,这已经是植物人的预备役。 直到7月26日,奇迹终于敲门,李陶雄睁开了眼睛,准确说是右眼,视力仅剩0.5,而左眼已在爆炸中彻底失明,这时候,真正震撼人心的一幕发生了,一个在鬼门关晃荡了两个多月、全身插满管子的人,开口的第一句话,没有喊疼,也没有问手脚还在不在。 他用微弱得像蚊子叫的气息问:“阵地守住了没有,攻下来没有”在场的医护人员瞬间泪崩。这完全不符合生物求生的本能,但这符合军人的底层逻辑,在他的潜意识深处,任务的优先级依然凌驾于生命存续之上,这种近乎偏执的意志力,贯穿了他后来的整个治疗过程。 为了防止败血症,专家组一度建议截去左臂,李陶雄在清醒状态下直接拒绝了,为了保住肢体,他要在无法使用足量麻药的情况下进行刮骨清创,哪怕是刮骨疗毒般的剧痛,他硬是咬着牙挺过来了。 这听起来像《三国演义》里的情节,但这却是1984年手术室里真实的血腥场景,到了1986年,这位战士终于出院回到了湖南郴州桂阳县,他带着“一等荣誉军人”的勋章,拖着三等残疾的身体,体内还共生着100多块永远取不出的弹片。 命运给他的家庭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父母先是收到了烈士证书,哭得死去活来,随后证书作废,档案修正,活生生的儿子站在了门口,李陶雄没有躺在功劳簿上要求国家养他一辈子,他拒绝了特殊的优待,选择作为一个普通人平静地生活下去。信息来源:致敬!光荣在党50年!澎湃新闻·澎湃号·政务 2021-07-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