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河南信阳，女子过年回家，和老人聊天时得知，她把20000元现金藏到了地下，女子听到后就觉得不太妙，开始老人还说女儿想多了，结果把钱挖出来后，发现纸币已经受潮腐烂，破损相当严重。 在河南信阳的一个农家小院里，铁锹切开后院老槐树下冻硬的泥土，原本春节里该有的喜庆气氛，瞬间凝固了。被拎出土坑的不是什么传家宝，而是一坨裹着泥浆、散发着霉味的塑料包。 剥开那层层叠叠的“防护罩”，里面原本还是红彤彤的票子，现在看着跟烧剩下的纸灰没什么两样。 两万块现金，凝聚着老人的心血。 这皆是老人平日里节衣缩食、铢积寸累而来，每一分每一厘都饱含着生活的艰辛，攒下实属不易。此刻，这些钱霉变发黑，粘连成了一块死面疙瘩，手指头轻轻一碰，边缘就扑簌簌往下掉渣。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原本还是个带着几分得意的“秘密”。趁着春节日头好，返乡过年的刘女士陪着母亲在院子里晒太阳。老太太那是满脸的神秘，压低声音跟女儿透了底：家里的钱没存银行，全埋在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了。 银行太远，柜员机太复杂，哪有自家院子的泥土踏实？为了防腐，她还特意多套了好几层塑料袋，自认为这就是最坚固的“物理盾牌”。 可刘女士一听，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一下。年轻人对风险的直觉是敏锐的。地下那是什么环境？那是天然的“潮湿培养皿”。在不见天日且湿度氤氲之境，虫啮鼠噬不断侵扰。于此情形下，塑料袋那微薄防御力在悠悠岁月面前，实如蜉蝣撼树，不堪一击。 不管母亲怎么打包票说“埋得深、包得严”，刘女士还是坚持要挖出来看一眼。这一看，就把老太太看傻了眼，站在坑边上手足无措，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边是农耕时代“入土为安”的执念，一边是现代物理常识的降维打击。没时间懊恼了，这是一场针对人民币的“ICU急救”。 刘女士找来袋子，把这些湿漉漉、一碰就碎的残币小心翼翼地捧着，火急火燎地往镇上的银行跑。那时候谁心里都没底，这就好比把一个重症病人送进急诊室，能不能救回来，全看造化。 到了银行柜台，那股子霉味儿瞬间在玻璃窗前弥漫开来。好在工作人员没推脱，但这活儿确实棘手。这不是简单的“兑换”，这是一项精细的修复工程。 湿气得先风干，不能暴晒，得阴干。粘在一起的纸币，得用镊子像做外科手术一样，一层层极其缓慢地剥离。力气稍微大一点，钱就碎了。力气小了，撕不开。 在灯光透视下，工作人员拿着标尺，一张张比对残损标准。能辨认出面额的、残损面积符合兑换标准的，才能救回来。 经过漫长的清点和拼接，万幸，大部分金额兑换成功了。虽然还是折损了一部分，但对于那个差点两手空空的家庭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那些化为碎屑再也拼不起来的部分，成了老人为固执交出的昂贵学费。我们这届儿女，过年回家除了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真得多长个心眼。别光顾着玩手机、抢红包，试着跟老人来一场“家庭资产审计”。那些被他们视为保险箱的犄角旮旯，往往是霉菌和老鼠的食堂。 与其事后责怪老人糊涂，不如趁着人在家，把这一课补上。哪怕是费点劲，带着他们去趟银行，办张卡，手把手教教怎么存取，把密码写在他们随手能翻到的本子上。用现代金融工具替换掉那个危机四伏的“土坑”，这可能比给多少过年钱，都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