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一对辽宁夫妇借了8万元将女儿送出国留学。可几年之后,女儿就再无音讯。直到21年后,夫妇双双患癌,临终前才得知,女儿竟是德国大学的教授,薪水很是丰厚,并且她已经结婚生子,生活的十分幸福。 2000年,那一年,为了送大三的女儿去德国留学,这对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甚至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柏林在地图的哪个方向,就敢四处举债,7万元人民币,在那个年代的东北农村,这笔钱足以盖起一座像样的小楼,甚至娶上两房媳妇。 但他们毫不犹豫地把它换成了女儿飞往法兰克福的机票,在那时的他们看来,这不仅是钱,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契约:父母负责托举,女儿负责成龙成凤,然后把二老接到欧洲养老,全村人的羡慕眼神,就是这份契约的公证章,然而契约的另一方,似乎从未想过履约。 2003年,非典肆虐,当国内人心惶惶时,曹茜从德国打回了最后一通电话,没有问候,没有担忧,依然是那句熟悉的“寄点钱来”在那之后,她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海,连涟漪都没泛起一个,便彻底切断了与原生家庭的物理连接。 之后的17年,对于大连农村的这对老夫妇而言,是炼狱,他们一度以为女儿遭遇了不测,是在异国他乡被人害了,还是卷入了什么意外,带着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壮假想,老两口在此后的十几年里,把自己活成了苦行僧。 为了偿还那笔当初送女儿出国的巨债,他们一天打三份工,早出晚归,吃低保,捡破烂,身体透支了,病痛缠身了,他们咬牙忍着,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动力,大概就是那个凄凉的念头:把债还清,这辈子就不欠谁了,哪怕女儿已经“死”了。 2020年,曹父被确诊为癌症晚期,临终前的执念,让他想再确认一次:女儿到底是死是活,这个垂死老人的愿望,通过媒体和全球网友的接力,终于撕开了真相的一角,结果却比“死亡”更令人窒息,曹茜不仅活着,而且活得比绝大多数人都要精彩。 在德国汉堡或慕尼黑的某个高档社区里,她早已拿到了博士学位,成为了终身教授,她组建了家庭,有了孩子,在这个欧洲强国完成了彻底的阶级跃升,这一刻,时空发生了残酷的折叠,一边是辽宁病床上,因为没钱治疗而在此刻枯瘦如柴、等待死亡的老人。 另一边是莱茵河畔,享受着高薪与学术声誉的精英女性,这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时差,更是人心的绝对零度,当中国驻德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和媒体记者,费尽周折联系上曹茜,委婉地转达“父母病危,希望见最后一面”的请求时,得到的回复冷静得让人心寒。 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确认了那两个人是她的父母,但随后,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回国,拒绝了视频通话,甚至拒绝了任何形式的联络“不想再有瓜葛”这就是她对那7万元巨债、21年等待以及父母临终呼唤的最终答复。 1998年,或许能从那场高考志愿的填报中找到一丝端倪,那一年,年轻气盛的曹茜一心想飞往南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控制欲极强的父母,为了“防老”为了把孩子拴在身边,强行修改了她的志愿,把她按在了辽宁师范大学。 那可能是信任崩塌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在曹茜的逻辑里,2000年的那次出国,或许从来不是什么“深造”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逃亡”那7万元的债务,在她眼中可能不是恩情,而是父母为了弥补1998年那次“折断翅膀”所支付的赔偿金。 而在德国期间,她每一次打电话要钱,或许都是在用金钱来测试这段关系的底线,直到她觉得两不相欠,或者彻底厌倦,但无论如何,这种惩罚对于一对将死的老人来说,太过酷烈了。 2021年的那个冬天,当老两口得知女儿不仅活着,而且生活富足,却唯独不肯认他们时,他们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这比得知女儿客死他乡更具毁灭性,因为死亡只是肉体的消逝,而这种绝情的遗弃,则是对他们一生信仰的公开处决。 他们倾尽所有供养出来的“骄傲”最终成了杀死他们尊严的刽子手,在那间病房里,这对辽宁夫妇最终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场关于亲情的豪赌中,他们早已输得一干二净。信息来源:辽宁晚报|独生女儿留学德国17年杳无音信,父母身患重病,想见孩子最后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