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北京,叶大鹰为了和年轻演员梅婷在一起,果断跟患难妻子姜南离婚,净身出户把房子存款全留给前妻和儿子,结果这段感情没撑几年就散了。 1999年深秋,北京胡同口的风硬得像铁片,41岁的名导叶大鹰拖着一只塞得变形的旧皮箱,最后一次关上了那扇朱红大门,这一关,动静不大,却把他的人生狠狠切成了两半,门里头,是他留给前妻姜南的北京豪宅、所有存款和唯一的儿子。 门外头,是他自以为能抓得住的“第二春”那个眼神倔强、年方十九的女演员梅婷,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特爷们儿,净身出户,用满纸协议换了一个自由身,以为这叫“两不相欠”可他忘了,有些债,根本不是拿房子和票子能平掉的。 1984年,你就能看懂这笔账有多烂,当年的叶大鹰还不是什么京圈大腕,只是西安厂里一个被“格林巴利综合征”击倒的瘫痪病人,这病来得邪乎,几天工夫就能把一个大活人变成动弹不得的木头。 那时候的姜南正是女演员的黄金期,片约都在手里攥着,接到病危通知那天,她连眉头都没皱,直接掐断了自己的演艺路,整整大半年,她就像个特护一样钉在病房里,凌晨四点去早市抢最新鲜的菜,夜里每隔两小时给那个沉重的身躯翻一次身。 那时候叶大鹰能给什么,命都快没了,唯一的承诺就是病愈后那枚单薄的银戒指,姜南也不嫌弃,攥着戒指哭得像个泪人,觉得守住了这个男人就是守住了天,可男人一旦翻了身,天就变了,九十年代中期,叶大鹰拍“红色三部曲”红得发紫。 1994年筹拍《血色童心》他在茫茫人海里一眼相中了中戏退学的梅婷,那姑娘身上有股子野劲儿,正好撞在叶大鹰的审美点上,到了1995年俄罗斯的冰天雪地里,这层窗户纸就在片场捅破了,叶大鹰当众把羽绒服脱给梅婷裹着,深夜在走廊里一遍遍对台词。 姜南在西安听到风声,打电话来问,叶大鹰那会儿心气儿高,一句“你不懂艺术创作”就把电话挂了,在他看来,家里的妻子是用来做油泼面、带孩子的,而片场的缪斯是用来点燃激情的,这种双标玩到1999年,彻底玩崩了。 姜南不是傻子,她在西安装聋作哑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家,既然心都不在了,还要这空壳干什么,离婚是她提的,叶大鹰签协议时那种“倾家荡产做补偿”的姿态,现在看来简直讽刺,他以为只要钱给够了,良心就能安稳落地。 可生活最狠的地方在于,它总在这一秒给你希望,下一秒就大嘴巴抽过来,叶大鹰为了梅婷离了婚,真住到一起才发现,日子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此时的梅婷才二十出头,拿了奖,正如当年的姜南一样要往高处飞。 而四十多岁的叶大鹰,激情退潮后,只想回家喝口热汤,不到一年,这段轰动京圈的感情就在千禧年的钟声敲响前散了伙,这简直是黑色幽默:他亲手毁了一个能给他做饭的女人,又根本留不住那个要飞的女人。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时间这把杀猪刀,终于显出了它的锋利,梅婷嫁给了摄影师曾剑,儿女双全,她在《父母爱情》里演了一辈子的相濡以沫,仿佛是在戏里补全了那个本来可能属于叶大鹰的圆满,连她的女儿快快,现在都在演艺圈里有了名号。 而在北京某处不起眼的出租屋,叶大鹰六十多岁了,早已没了当年的叱咤风云,经商亏得一塌糊涂,电影市场也早就换了天地,那只1999年提出来的旧皮箱,似乎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真正能落脚的地方。 屋里没什么值钱摆设,最显眼的是儿子送来的几盆绿萝,那是这四方天地里唯一的活物,每天中午,这位昔日名导不再有推杯换盏的饭局,他熟练地走进狭窄的厨房,给自己煮一碗清水素面,烫两根菜心,面条热气腾腾地端上桌,对面却空无一人。 他为了摆脱平淡去追逐激情,最后却掉进了比平淡更难熬的死寂里,那碗面吃进嘴里是什么滋味,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1999年那扇关上的门,终究是把他关在了幸福的门外。信息来源:搜狐娱乐——徐静蕾王朔、梅婷叶大鹰--追踪明星“非常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