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6年,王安石二次罢相,沈括被御史蔡确弹劾“首鼠两端,见风使舵”,一纸诏书贬为宣州知州。 离京那日,汴河码头上,他默默收起所有天文仪器、地理图稿, 汴河的冷风裹着京城的喧嚣,沈括低头摩挲着那些亲手制作的浑仪、景表,又把一叠叠标注着山川河流、疆域物产的图稿仔细捆扎好,全程沉默得像一块石头。 他本是北宋少有的全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水利、历法、算术,满心都是钻研实学、造福百姓的念头,却被卷进了变法党争的漩涡里。 王安石推行新法时,沈括真心认可变法的利民之处,全力辅佐推行,后来发现新法存在实操弊端,便据实提出改良建议,这本是务实的为官之道,却被政客们刻意曲解,成了摇摆不定的罪证。 蔡确的弹劾不是为了公道,只是王安石倒台后,朝堂派系清算的一步棋而已。 北宋中后期的官场早已被党争裹挟,满朝文武只看站队不看才干,只论派系不论是非,实干之人动辄得咎,投机之徒反而平步青云。 沈括不懂官场的逢迎钻营,更不会为了自保刻意迎合某一派系,在这群只懂权谋的官僚眼里,他的务实就是首鼠两端,他的求真就是见风使舵。 他怀里的仪器是耗费数年打磨的心血,手中的图稿是走遍四方勘测的成果,这些能真正用于治国安邦的实学,在勾心斗角的朝堂上,竟比不上一句谄媚的言辞。 贬谪之路没有让沈括消沉,他索性抛开官场的纷扰,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科研之中,一路走一路记录,将毕生所学整理成书,最终造就了中国科学史上的里程碑《梦溪笔谈》。 封建官场的功利与倾轧,差点埋没了这位旷世奇才,党争的泥潭容不下纯粹的实干与求真,这不仅是沈括的悲哀,更是整个时代的遗憾。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史料出处:《宋史·沈括传》《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四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