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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毛主席的《蝶恋花》受到了许多文人雅士的追捧,可当胡适看到后却在日记本

1958年,毛主席的《蝶恋花》受到了许多文人雅士的追捧,可当胡适看到后却在日记本里不屑的写道:“毛泽东《诗词十九首》…… 其中最末一首即是‘全国文人’大捧的‘蝶恋花’词,没有一句通的!”   1958年,毛主席的《蝶恋花》火遍文坛,不少文人雅士都很追捧,这首词不是凭空写的,背后有明确的由来。   1957年2月,长沙第十中学的语文老师李淑一,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李淑一是杨开慧的好友,她的丈夫柳直荀,也是毛主席的老战友,1932年在洪湖战役中牺牲。   她在信里说,想起毛主席早年曾填过一首《虞美人》赠给杨开慧,自己只记得开头两句,想请毛主席抄录完整,同时,她还附上了自己1933年悼念柳直荀的词《菩萨蛮·惊梦》。   1957年5月11日,毛主席给李淑一回信,他说自己当年赠杨开慧的《虞美人》不好,不用抄了,转而附上一首《游仙》相赠,这就是后来的《蝶恋花·答李淑一》。   这首词里,“我失骄杨君失柳”的“杨”指杨开慧,“柳”指柳直荀,字字都是对烈士的缅怀,后来,湖南师院的学生得知了这首词,写信请求毛主席同意发表。   1958年1月1日,这首词首次发表在湖南师院的院刊上,之后迅速传遍全国,当时很多文人都很推崇这首词,全网都是对它的好评,成为了人人传颂的名篇。   而远在台湾的胡适,看到了大陆出版的《毛泽东诗词十九首》,里面就有这首《蝶恋花》。   胡适和毛主席早有交集,1918年,毛主席到北大图书馆做助理员,当时胡适就在北大任教,毛主席曾旁听胡适的课,还亲自登门求教,胡适后来也说过,毛主席是他“从前的学生”。   1959年3月11日,胡适读了毛主席的诗词后,在当天的日记里写下了自己的看法,他直白地说,《毛泽东诗词十九首》有点肉麻,最末那首被全国文人大捧的《蝶恋花》,没有一句通的。   他还把整首词抄在了日记里,专门找了湘籍语言学家赵元任请教,说这首词的韵脚不对,胡适说的韵脚问题,确实有一定依据。   “蝶恋花”这个词牌,要求上下阕同调,五句四仄韵,八个韵脚要在同一韵部,这首词上阕的“柳、九、有、酒”属一个韵部,下阕的“袖”和上阕韵部可通用,但“舞、虎、雨”却属于另一个韵部,严格来说确实破了韵。   其实毛主席自己也清楚这一点,1958年12月他在自注里说,上下两韵不可改,只得仍之,胡适一生推崇格律,讲究诗词的规范性,所以才会在日记里给出这样尖锐的评价。   而当时的文人追捧这首词,更多是因为词里的情感和意境,打动了所有人,一方是看重格律的学者,一方是共情情感的众人,才有了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这件事没有对错,只是每个人看待诗词的角度不一样,胡适的评价,只是他个人在日记里的真实想法,而《蝶恋花》的影响力,也从未因为这句评价而减弱,直到现在,这首词依然被广为传颂,成为毛主席诗词里的经典之作。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