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前男友给我打复合电话,我没来得及接,被闺蜜接了,她跟他说我甲沟炎加老毛病犯了,走路痛苦、离得远没法接电话,让他有话捎给我,可信号不好,这话传到他耳朵里,竟变成了我病得挺不过来,让他有话烧给我。
那天我正坐在沙发上涂碘伏,脚趾甲的甲沟炎又犯了,连带着凉腿的老毛病也跟着起哄,疼得我站都站不稳。
手机放在茶几上,嗡嗡响个不停,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我看一眼就慌了神,是分开快一年的顶流前男友。
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接,可刚一动,脚趾就钻心的疼,身子一歪又坐回了沙发上。
坐在我旁边陪我的闺蜜,见我半天没接,怕耽误事,随手就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她大概是怕我尴尬,也怕我动气,语气放得很软,直白地跟他说:“陈佳颂甲沟炎加老毛病犯了,走路的时候很痛苦,她离我挺远,就不过来了,你有什么话要跟她说?我捎给她。”
我们住的小区信号一直不太好,尤其是客厅靠窗的位置,电话里总时不时冒出来滋滋的杂音,断断续续的。
闺蜜说完,还凑到我耳边问,要不要拿给我听,我摇了摇头,让她先听着。
可没等闺蜜再说第二句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急促又慌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闺蜜愣了一下,赶紧把手机开了免提,我清清楚楚听见他说:“你说什么?你再重复一遍!陈佳颂怎么了?挺不过来了?”
我俩这才反应过来,肯定是信号出了问题,把话传错了。
闺蜜急得直摆手,对着电话大声解释:“不是不是,你听错了!是她离我挺远,不是挺不过来!是我捎给她,捎带的捎,不是烧给她!”
可电话里的杂音越来越大,他那边的声音也越来越急,一个劲地问我在哪,说他现在就过来,语气里的慌张,不似作假。
我坐在沙发上,脚趾的疼痛好像都轻了几分,心里又乱又暖,还有点哭笑不得。
我知道,他从来都是这样,遇事就容易慌,尤其是关于我的事。
闺蜜还在对着电话反复解释,可他那边已经传来了关门、开车的声音。
我看着茶几上没涂完的碘伏,听着电话里他急促的呼吸声,突然就愣住了。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赶过来,也不知道等他来了,我该跟他说些什么。
毕竟,我们已经分开这么久,这一通闹乌龙的电话,好像突然就打破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平静,只是我不确定,这份被乌龙打破的平静,会走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