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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西路军被打散,怀孕的女兵陈淑娥被捕后,遭到了马元海的侮辱,随后赏给了

1936年,西路军被打散,怀孕的女兵陈淑娥被捕后,遭到了马元海的侮辱,随后赏给了部下白科长当小妾,陈淑娥以为孩子肯定保不住,没想到这位白科长竟然会伺候她坐月子。 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哭声细弱得像只猫崽。陈淑娥躺在土炕上,浑身骨头像是散架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沫子的腥甜。她盯着茅草和泥糊的房顶,耳朵却竖着,听着外间的动静。 白科长——那个沉默得像块戈壁滩上黑石头的男人,正笨手笨脚地搅动着瓦罐里的小米粥,灶膛里的火光照着他半张脸,明明灭灭。 她起初是绷紧的,每一根神经都拉成了即将断裂的弓弦。马元海把她像件破衣裳般扔给这个下属时,那双眼睛里的浑浊和暴戾,她死都记得。 落到姓白的手里,能有什么好?她护着小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孩子,娘可能护不住你了。她甚至偷偷藏了块碎瓷片,磨得锋利,压在褥子底下。要是他们敢动孩子,她就拼了。 可事情偏偏朝着最意想不到的方向滑去。白科长没动她。不仅没动,在她临产那几天疼得撕心裂肺时,是这个敌军军官,深一脚浅一脚跑去十几里外,用两块银元,硬是“请”来了一个被当地人认为不吉利、专给牲畜接生的老产婆。老产婆满手茧子,眼神却稳,硬是把他们母子从鬼门关扯了回来。 月子里,更怪了。白科长不知从哪里弄来半袋子精白面,掺着粗糙的麸皮,给她烙饼。小米粥熬得稠稠的,上面总飘着几滴珍贵的油花。他话极少,行动却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规律:清晨挑满一缸水,晌午前把柴劈好码齐,傍晚端着她的衣物去河边搓洗。 有次她发低烧,迷迷糊糊中,感觉额头上换了无数次凉水浸过的布巾,那双手粗糙,力度却控制得极轻。 陈淑娥的警惕,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沉默的照料里,一点点被磨钝了,继而转化成一种更深、更尖锐的困惑和痛苦。她宁可他是残暴的,是凶狠的,那样她满腔的恨意就有了清晰的目标,她作为俘虏和受害者的身份就无比正确。可他不是。他像一个尽职却毫无感情的看守,又像一个……像什么呢?她不敢往下想。 直到那个黄昏。孩子哭闹不止,白科长刚巧进来送热水。他站在炕边,看着那个挥舞着小拳头、眉眼依稀能看出马元海轮廓的婴孩,看了很久。 久到陈淑娥后背都沁出了冷汗,下意识想把孩子搂得更紧。他却突然伸手,不是对着孩子,而是极其僵硬地,用手指极快地碰了碰孩子襁褓的一角,又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去。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土墙,肩膀几不可察地塌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句含混的、像是从肺腑最深处挤压出来的话:“我老婆……娃……也没保住……在陕北,让炮弹……”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他快步走了出去,门帘落下,隔断了屋里昏暗的光。陈淑娥怔在炕上,怀里孩子的哭声仿佛瞬间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突然全都明白了。明白了他眼中那潭死水般的沉寂从何而来,明白了他那些生硬举动背后,或许藏着一份同样被战争碾碎了的、关于失去的记忆。 他伺候她坐月子,也许不是在伺候她,甚至不是在怜悯这个孩子,他可能是在伺候一个影子,一个他永远无法挽回的、属于他自己家庭的悲剧幻象。她和他,一个是红军女兵,一个是马家军军官,本该是势不两立的仇敌,此刻却诡异地被同一场战争、同一种失去,钉在了这间西北荒凉土屋的同一片阴影之下。 这个认知比任何直接的侮辱更让她浑身发冷。恨意变得无处着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她该恨谁?恨眼前这个同样可怜的男人?恨那个已然施暴的马元海?还是恨这吞噬一切的、名为战争的巨兽?她看着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的孩子,这个因暴行而降生的小生命,此刻却成了连接两个破碎灵魂的、最脆弱又最坚韧的纽带。 白科长用他的方式,给了这孩子一条活路,可这条活路,对陈淑娥而言,是恩赐,还是另一种更漫长的、掺杂着复杂况味的刑罚? 往后的路该怎么走?她曾是战士,如今是俘虏,是母亲,又是一个模糊影子般的“妾”。孩子身上流着一半仇敌的血,却也被半个仇人亲手保全。 历史的大叙事里,她是需要被拯救的受害者,可在这具体而微的生存绝境里,简单的善恶敌我突然失去了清晰的边界。活下去,带着这个孩子活下去,成了比牺牲更需要勇气、也更面目模糊的事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