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要是真开打,不管战场上谁输谁赢,第一个被拖下水的,就是我们自己,别老沉浸在“美国敢插手就让他有来无回”这种豪言壮语里,光听着爽,可一旦真开火,经济、民生、社会秩序,哪一样不先塌?嘴上硬气,日子照样得过,谁能替你扛炸弹? 凌晨四点,陈海涛就醒了,瞪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手机屏幕上,几条最新的行业快讯闪着幽光,标题一个比一个扎眼。他不是军人,是福建一家中型电子厂的老板,厂子里两百多号人等着发工资,他的焦虑比任何军事推演都具体。 厂里六成的精密连接器订单,客户都在长三角,而上游的关键陶瓷基板,又得从台湾几家大厂手里买。这条横跨海峡的供应链,像他身体里的一根主动脉,平日里汩汩流淌着利润,可谁都清楚,它有多脆弱。 上周和苏州的老客户王总吃饭,酒过三巡,王总拍着他的肩膀叹气:“老陈,咱这生意,经不起晃啊。我仓库里压着你两百万的货,真要有个风吹草动,物流一断,这些就是废塑料和烂铜片。”这话像根刺,扎在陈海涛心里。 他的身家、工人的饭碗、供应商的货款,全都系在这看似稳固实则脆弱的网络上。战争?那不只是新闻里的舰机对峙,那是他仓库里瞬间贬值的库存,是银行立刻抽贷的电话,是生产线戛然而止的寂静。 他想起了父亲。老爷子当年在国企跑供销,最常挂在嘴边的话是:“生意嘛,和气生财,最怕折腾。”父亲经历过物质匮乏的年代,对“稳定”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陈海涛以前觉得这话老套,现在品出了里面的血泪。 他刚在开发区投了条新生产线,贷款还有八年没还清。银行的评估报告里,“区域稳定性”是加分项。一旦炮响,这个项立马变成零分甚至负分,机器还没热起来,就可能成了抵债的资产。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去年底的“演习”。当时只是常规演练,海空交通管制了几天,他一批赶交期的货愣是没赶上船期,违约金赔了十几万。 船运公司经理私下跟他抱怨:“这还没真打呢,只是紧张一下,成本就翻着跟头涨。保费、绕航费、船期延误……真动了手,运费怕是能涨到天上去,有货都没船敢运。”陈海涛算过一笔账,他那厂子的利润薄得像刀片,全靠周转快。物流成本暴涨20%,他就得白干;暴涨50%,等于直接关门。 车间主任老赵,跟他干了十几年,是个退伍兵。有次聊起时事,老赵闷头抽了口烟,说:“老板,我在部队那会儿,也想着保家卫国,热血沸腾。可现在下了岗,成了家,想的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真打起来,我肯定响应号召,没二话。 但你说,咱们这几条生产线,能顶得上人家一艘驱逐舰不?打完了,厂子要是没了,这一大家子人,国家能全养起来不?”老赵没再说下去,但陈海涛懂。豪言壮语填不饱肚子,导弹更不会从天上掉大米白面。 社交媒体上总有一种声音,把复杂的国事简化成热血漫式的对决,仿佛只要气势够足,牺牲可以忽略不计。可牺牲是谁?是陈海涛厂里那些等着钱交房租、付补习费的工人家庭;是千千万万个依托两岸乃至全球贸易生存的普通企业;是股市里瞬间蒸发的中产积蓄;是可能突然中断的能源、芯片和粮食供应。战争是政治的极端延续,但最先承受其重的,从来不是庙堂之上的人,而是每一个具体的、想要过好日子的普通人。 陈海涛走到窗边,天还没亮,开发区的路灯连成一片虚浮的光带。他的工厂就在那片光里。这里没有硝烟,却弥漫着另一种关乎存亡的紧张。 他当然希望国家强大,领土完整,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但他也害怕,害怕几十年的经营、几代人的努力,被拖入一个无法预测的漩涡。那种“不惜一切代价”的论述,听起来悲壮,可有多少人想过,自己和自己的家庭,会不会就是那个“代价”? 我们准备好承受这个代价了吗?不仅仅是军事上的,更是经济命脉的撕裂、社会财富的浩劫、无数普通人安稳生活的彻底颠覆。 一时的热血沸腾之后,是漫长而艰难的战后重建,以及可能被彻底改变的国际生存环境。这些问题,比单纯计算舰船坦克的数量,要沉重得多,也现实得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