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山东潍坊的一对夫妻，去年因为性格合不来，就平平静静地离了婚。没想到分开还不到一年，男的突然得了病，一开始是手脚发麻，后来情况越来越不好，直接瘫在床上起不来了，连吃饭喝水都费劲。他家里老人都不在了，跟前就两个年纪还小的孩子，根本指望不上。   孙女士和郑先生是普通夫妻，一个性格内向，一个脾气急躁，两人都不肯让步。长年争吵后感情耗尽，最终协议离婚，没争吵也没财产纠纷，孩子由双方共同抚养。孙女士选择去南方电子厂打工，郑先生留在潍坊照顾孩子。分开之后，两人没有彻底断联，偶尔也会为孩子通个电话，谁也没想到离婚不到一年，生活就迎来了沉重一击。   身体出问题是在郑先生干活时，他开始手脚发麻，还以为是太劳累，抹点红花油坚持了一段时间。但不到半个月筷子就拿不住了，跟着便是大小便失禁，连吞咽都困难，全身彻底瘫在床上。最严重的时候，没法说话、没法动弹，只能靠眼神表达。   家里乱得像个废弃的屋子，地上堆满没洗的衣服，饭桌上是泡面盒和药品，混着尘土味和药味，大的孩子才小学，弟弟还在幼儿园，没人做饭也没人知道怎么照顾病人。他的亲妹妹没有太多能力，只能红着眼打电话给孙女士，说家里撑不下去了。   那晚工厂的机器声还在响，孙女士刚下了夜班，一个电话打乱了她的步调。她一个人坐在宿舍的小板凳上愣了很久，她清楚地知道，按照法律，两人已经互不相干。可她一想到孩子放学回来连爸爸的水都倒不上，回到家面对的是瘫在床上的父亲，心里就突然堵住了。   第二天还没亮天，她就向老板请辞，拒绝了对方提出的长假和带薪休息。只收拾了两件衣服，一张最早的火车票就把她带回了潍坊。推开熟悉的木门，屋里乱得不像样，郑先生瘫在床上眼神呆滞，两个孩子缩在角落，没人哭也没人喊，只是望着她的眼神让人心疼。   孙女士一句怨言都没说，放下东西直接开始收拾屋子，给郑先生擦身，喂水，又熬了一锅粥。厨房的水壶生锈了，碗也缺了口，一点一点从头来。第二天一早，她送孩子去上学，又马不停蹄给郑先生做康复训练。连医院开的康复手册上，她都写满了笔记，哪个关节要动、哪个部位要热敷，条理清清楚楚。   吃喝拉撒全靠她一人，家里积蓄不多，之前打工攒的钱没多久就花光了。她晚上等孩子熟睡后，蹲在一盏旧灯泡下折纸盒，一百个纸盒才五块钱。每天做到凌晨，手都磨得起了厚茧，有时候早上筷子都拿不起来。邻居有人帮着送点米面、顺手带点青菜，小卖部老板也尽量便宜卖给她。   她从没想过要改嫁，也不奢望前夫能对她说什么。郑先生情绪不稳的时候有时会哭，有时还故意发脾气，说自己是个累赘，说他们已经离婚，不该再拖累她。她听完也不会吵，只是摇头说，孩子有你在，心里才有个爸爸在。   两个孩子很快也变得懂事了，女儿在她折盒子的时候给她递剪刀，儿子放学回来学着帮她擦爸爸的脸，晚上小心把水杯送到病床头。家还是那个家，只是旧了些，破了点，靠着一个母亲的肩膀硬生生顶着往前走。   有人劝她别太傻，说日子总得继续，不能拿自己的一生搭在一个前夫身上。她听进去了，但没往心里去。她说，只要爸爸还在，孩子就没有成了孤儿。她坐在病床边拿棉签为郑先生擦嘴角，说着天气变暖了，阳光好起来的时候，抱他去门口晒晒太阳。   没有人强迫她回到这个家，也没有法律要她这么做。她只是看见了没人照顾的孩子，看见了躺在床上动不了的人，也看见了一个即将彻底崩塌的家。舍不得让孩子的成长里，没有一个叫“父亲”的背影。舍不得让这个家，说散就全垮。   从前他们是夫妻，现在他们是两个孩子的爸爸妈妈。房子还在，日子还要继续。他不能动，她就做他的手。他不能说话，她就做他的嘴。她从没说过后悔，也从不否认自己也有委屈。只是有些事情，走不到法律面前，也没办法像账目一样算清楚。   这段关系，不是复婚的铺垫，也不是道德的高地。她只是一个普通母亲，用双手替孩子守住了家。至于未来会怎样，她从未多想。眼下这个家安稳了，孩子能叫一声爸爸，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