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62岁婆婆非常现实的话： “我不看孙子，也不出钱，更不会担责、受抱怨。我把自己的孩子养大了，孙子不是我的责任。我的工资我自己花，老了我去高档养老院。孩子对我不好，我会去告他。我有他们从出生到博士所有的账单。儿媳妇儿什么样我不会关注。因为我知道不是自己的肉，长不到自己身上。我就是我，我会为自己活着。” 这话在网上，怕是要被骂成筛子的。 可骂完之后呢？ 你细品，她说的每一句，都是把自己的底线划得清清楚楚。 不占你便宜，你也别来占我便宜。不欠你的，你也别想赖我。 王安忆写上海弄堂里的女人，说她们“把日子过得精刮刮的，一分一厘都算得清爽”。 这话搁在这位婆婆身上，倒有几分贴切。 她不是冷血，是算明白了。 前半生把孩子养大，供到博士，账结清了。后半生，轮到自己了。 为自己活，不是一句空话。 中国人讲“养儿防老”，讲了千年，把这句话当成人伦的底色。 可这位婆婆偏不认这个账。 她认为：我养你到成年、到学业有成，这是我的义务，我尽了。 往后，你是你，我是我。你对我好，我心领；你对我不好，我有账本。 这话听着绝情，可仔细想想，多少家庭的撕扯，不正是因为账没算清、边没划明？ 她把儿媳妇排除在自己的关注范围之外，更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 多少婆媳矛盾的根，就在于一方硬要把“不是自己的肉”往自己身上贴，贴不上就怨，贴上了又疼。 她倒好，从一开始就不贴。 不期待，不干涉，不抱怨。你不是我的肉，我也不是你的妈。咱们之间，客气就好，别谈感情，谈感情伤钱，也伤心。 当然，有人会说她自私。可自私这个词，得分对谁。 对别人自私，那是坏。对自己自私，那是明白。 她这一辈子，先尽了当妈的责任，然后理直气壮地要过自己的日子。这不叫自私，这叫清醒。 多少人活了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临了才发现，自己那本账，早就是赤字了。 就如迟子建在《额尔古纳河右岸》里写：“我已经说了太多的话，现在我想沉默了。我想把自己还给自己。” 这位婆婆说的那些话，翻译过来，不就是“我想把自己还给自己”么？把孩子还给孩子，把儿媳还给儿媳，把自己还给自己。 账算清了，关系反倒清爽了；边划清了，日子反倒好过了。 她不需要靠孩子的良心过日子，她有账本，有法律，有自己的工资，有养老院的床位。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整的圆，不需要谁来填补缺口。 说到底，人这一辈子，能靠得住的，还真就是自己。 对子女好，是情分，不是本分；给自己留后路，是智慧，不是自私。 这位婆婆，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天下当爹当妈的人听的。 你先是自己，然后才是谁的妈。把自己活明白了，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