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老红军黄明生返回宁都老家探亲,却四处找不到亲人了,最终,在当地干部的率领下,在一处破庙找到了黄明生的瞎妹妹,此时,黄家妹妹已经嫁给了一个老乞丐,靠着在街头卖唱为生。 那一刻,黄明生站在破庙门口,手里的行李袋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破庙四面漏风,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里面只有一张破木床和一个缺角的桌子。他的妹妹黄招娣坐在床边,手里抱着一把二胡,脸上布满皱纹,眼睛浑浊无光——她已经瞎了十几年。床边还蹲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乞丐,正用袖子擦那把二胡,见有人进来,赶紧站起来打招呼,声音沙哑:“长官,您找谁?” 黄明生喉咙发紧,喊了一声“招娣”,妹妹猛地抬起头,像触电一样僵在那里。她摸索着伸出手,摸到黄明生的胳膊,手指颤抖着抚过他的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黄明生紧紧握住她的手,眼泪也掉了下来:“是我,招娣,哥回来了。” 招娣的命,真是一路苦过来的。1934年红军长征前,黄明生跟着队伍离开宁都,走之前把妹妹托付给邻居。可没过多久,邻居一家因为躲避战乱搬走了,招娣一个人流落到县城,被一个唱莲花落的乞丐收留。 那乞丐姓王,比她大二十岁,见她可怜,就带着她一起讨饭。后来,招娣的眼睛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生病,慢慢看不见了,王乞丐就教她拉二胡,让她在街头卖唱。再后来,他们就成了亲,虽然穷得叮当响,但总算有个伴。 黄明生听着妹妹断断续续的讲述,心里像刀割一样。他问:“这些年,你没想过找我吗?”招娣摇摇头:“哥,我知道你在当红军,是为老百姓打仗的,我不能拖累你。再说,我眼睛瞎了,去哪儿找你?”她顿了顿,又说:“那个老乞丐……他人不坏,虽然穷,但从来没打过我,还把好吃的都留给我。” 黄明生看着那个蹲在墙角的老乞丐,心里五味杂陈。他叫王大柱,是邻县的人,年轻时也是个唱戏的,后来家道中落,就流落成了乞丐。他见招娣可怜,收留了她,还教她拉二胡,这一晃就是十几年。黄明生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银元,塞到王大柱手里:“大哥,这些年,谢谢你对招娣的照顾。”王大柱赶紧推辞:“使不得,使不得,我照顾她,是因为她命苦,我也是穷苦人,应该的。” 在当地干部的帮助下,黄明生把妹妹和妹夫接到了县城的安置点。干部说,新政府成立了,对烈士家属和困难群众有照顾,会给他们安排住处,还让招娣去医院治眼睛。招娣听了,激动得直哭:“哥,我还能看见吗?我做梦都想再看看你的样子。”黄明生握着她的手:“能的,一定能的,现在医学发达了,你的眼睛一定能治好。” 可现实比想象中残酷。医生检查后说,招娣的眼睛是小时候生病拖出来的,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视神经已经坏死,治好的可能性很小。黄明生听了,心里很难过,但他没有告诉妹妹,只是安慰她:“医生说,只要好好养,会慢慢好起来的。”招娣信了,每天都坚持滴眼药水,还让王大柱陪她去医院复查。 后来,黄明生在县城找了一份工作,在民政局帮忙整理档案。他把妹妹和妹夫接到自己家里住,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给妹妹准备好二胡和乐谱,让她在家里练习。王大柱则在街道办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看仓库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总算有了稳定的收入。招娣的二胡拉得越来越好,经常在社区的文艺晚会上表演,大家都夸她拉得好听。 几年后,王大柱因病去世。招娣哭得很伤心,黄明生也陪着她掉眼泪。他劝妹妹:“大哥走了,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招娣点点头,说:“哥,我知道,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黄明生一直记着,1949年那个冬天,在破庙里找到妹妹的那一刻。他常说,自己能活下来,能见到妹妹,就是最大的幸福。而招娣也常说,能遇到哥哥,遇到王大哥,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这段故事,是那个时代无数家庭的缩影。战争让很多人流离失所,也让很多亲人失散,可亲情的纽带,却始终没有断。黄明生和招娣的重逢,不仅是两个人的幸运,更是一个国家对人民的承诺——让每一个流离失所的人,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