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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友问我过年回老家么?我说回不去了。以前临近过年的时候我都很紧张,不知这股紧

今天老友问我过年回老家么?我说回不去了。

以前临近过年的时候我都很紧张,不知这股紧张从哪钻出来,沁入呼吸里,直到初二那天串门的人变得稀疏才稍有缓解。

最近六年里只有一个年回了老家,在外我感受不到紧张,回到老家紧张感就包裹而来。

总觉得过年应该有很多仪式,而我像个还没准备好就要上考场的学生一样,怕忘了什么。

是啊,记忆力越来越差了,过年好似提醒,你曾在那片乡土里长大,曾在胡同里穿梭玩耍,曾在土坡后挥舞一根不弯不直的树棍,曾在小河里翻石摸细的不能再小的虾,亦或学着青蛙从水沟这头跃至那头。

自己过年,也不必捯饬新衣,也无须什么仪式,也就不再紧张。

长大就是远离过去。一片云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