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地主王学文发现一20岁女兵躺在家门口,见四下无人,直接将女兵扛到了炕上。然而,当女兵解开衣襟后,王学文震惊地说:“怎么会这样……” 那天的陕北黄土高原,风卷着黄土直往人领口里灌。王学文是邻村有名的富户,家里有百十亩地,三孔窑洞收拾得齐整。他本是去镇上收租,回来路上看见个穿灰布军装的姑娘蜷在自家院墙根,军帽歪在脑后,军装前襟被血浸透,人已经昏过去了。他四下瞄了瞄,村里人早都躲鬼子去了,就这姑娘孤零零一个,不救肯定没命。 他费了点劲把人背进西屋炕上,刚要去烧热水,姑娘自己醒了。她挣扎着要坐起来,王学文赶紧按住她:“别动,你伤哪儿了?”姑娘摇摇头,声音哑得厉害:“叔,别管我,鬼子……在追我。”话没说完,又咳出一口血,染红了炕席。王学文这才注意到,她军装领口下露出的皮肤,有几道青紫色的勒痕,像是被绳子捆过,胸前还粘着干涸的血迹。 等姑娘缓过点劲,王学文才听她断断续续说了事情经过。她叫李秀英,是红军西路军妇女先锋团的战士,上个月在甘肃高台突围时,被马家军抓住,关在张掖的监牢里。前天夜里,她趁着看守打盹,撬开窗户逃了出来,一路往陕北跑,可没跑多远就被马家军的骑兵追上,左胸挨了一刀,幸亏没捅到心脏,才拼着一口气逃到这里。 “他们……他们不是人。”李秀英说到这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在监牢里,马家军把女兵们关在一起,白天让她们干重活,晚上就……就拉出去糟蹋。有的姐妹受不了,撞墙死了,还有的被卖到窑子里。我趁他们不注意,偷了件男装,才混出来。”王学文听得心惊肉跳,他虽是地主,可也知道马家军在西北的恶行,没想到对女兵能下这种毒手。 他掀开李秀英的军装,想看看伤口,手刚碰到衣襟,姑娘就瑟缩了一下。王学文这才看清,她身上不止胸前的刀伤,手臂、腰侧还有好几处淤青,像是被鞭子抽的。他轻轻解开扣子,伤口已经化脓,散发出一股腥臭味。他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去柜子里翻出珍藏的金疮药,又烧了热水,用毛巾蘸着水,一点点擦去姑娘身上的血污。 “叔,你不怕我连累你?”李秀英看着他忙前忙后,小声问。王学文没抬头,继续给她上药:“我活了五十多年,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姑娘。你们红军是为穷苦人打仗的,我王学文虽是地主,可也知道谁对谁错。”他顿了顿,又说:“你放心,这村里就我一个男人,鬼子早跑了,马家军也不会来,我护着你。” 从那天起,王学文把李秀英当亲闺女养。他让婆姨每天给她熬小米粥,自己上山采草药治伤,还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给她补身子。 李秀英的伤养了三个月才好,这期间,她给王学文讲红军打土豪分田地的故事,讲长征路上的艰难险阻,王学文听着听着,眼睛就湿了。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被地主逼死,自己靠着给地主放牛才活下来,后来攒了点钱买了地,可心里一直记着穷人的苦。 伤好后,李秀英要回部队。王学文把家里仅有的二十块大洋塞给她,说:“路上小心,别再被抓了。”李秀英不肯要,说:“叔,你留着养老。”王学文把她的手按在钱上:“拿着,你是为了我们穷人打仗的,我这点心意,算什么。”李秀英含着眼泪收了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后来,王学文把家里的地分给了村里的佃户,自己搬到了镇上,开了间小杂货铺。1947年,解放军打进陕北,他主动当向导,帮着筹粮筹款。有人问他:“你以前是地主,咋还帮着共产党?”他笑着说:“我活了半辈子,总算明白,只有共产党能让穷人过上好日子。” 李秀英再见到王学文,是1951年在北京。她已经是西北军区的一名干部,专程来看望当年的救命恩人。王学文已经七十多了,背驼了,头发白了,可精神头还好。他拉着李秀英的手,说:“秀英啊,你当年说红军是为穷苦人打仗的,我现在信了。”李秀英点头,说:“叔,要是没有你,我早没命了,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这段往事,在陕北的沟壑间流传了很多年。人们说,王学文一个地主,能冒着生命危险救红军女兵,是因为他心里装着是非,装着对穷人的同情。而李秀英,也用一生践行了当年的誓言,为新中国的建立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