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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4年,辽国皇帝耶律宗真在宫中读书,12岁的弟弟耶律重元急匆匆跑来,道:“你

1034年,辽国皇帝耶律宗真在宫中读书,12岁的弟弟耶律重元急匆匆跑来,道:“你皇帝快做不成了,母后在跟舅舅商量着让我当皇帝呢!”耶律宗真大惊失色,心头一紧,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年幼的弟弟,心里却已明白,自己困在这座皇宫中的权力斗争早已悄然开始。 那年冬天格外冷,辽兴宗耶律宗真的书房里炭盆烧得旺,他却觉得手脚冰凉。母亲萧耨斤坐在珠帘后头,手里捻着佛珠,嘴里说的是“佛祖保佑大辽”,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跪在地上的弟弟重元。 舅舅萧孝先站在旁边,腰杆挺得笔直,他是北院枢密使,手握军政大权,一句话就能调动十万兵马。宗真攥着书卷的手背上暴起青筋——他想起上个月母后突然把他身边的亲信侍卫换成了她的娘家侄子,想起舅舅前几日在朝堂上暗示“皇弟聪慧过人,将来必成大器”,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重元跑来找他时,棉鞋上沾着雪泥,裤脚被树枝刮破了道口子。这孩子从小跟着乳母长大,母后很少亲自照料,倒和他亲近些。他喘着气说完那番话,眼眶红红的,显然是被吓到了。 宗真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拉到炭盆边烤火,轻声说:“别怕,有哥哥在。”可转身走出书房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母后这是要废了他,扶持幼子上位,到时候舅舅辅政,萧家就能彻底掌控朝局。 接下来的半个月,宗真过得像个提线木偶。每天早朝,萧耨斤都坐在屏风后听政,大臣们的奏折要先经她过目;萧孝先则以“整顿边防”为由,把驻扎在南京道的精锐调到上京附近。宗真试着召见南院枢密使萧孝穆,这位向来正直的老臣却避而不见,只在纸条上写了八个字:“静观其变,勿动声色。”他知道,萧孝穆是萧家的旁支,胳膊拧不过大腿。 转机出现在腊月二十三祭灶那天。萧耨斤要在宫里办家宴,宴请萧氏宗族,宗真借口“身体不适”没去,却在偏殿安排了几个贴身护卫。半夜时分,护卫来报:萧孝先带着一队禁军包围了太后寝宫,说是“太后突发恶疾,需即刻诊治”。宗真赶到时,只见萧耨斤被按在榻上,嘴里塞着帕子,眼里全是惊恐。萧孝先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陛下恕罪!太后近日神志不清,常说要让皇弟即位,臣是为了大辽江山社稷啊!” 原来萧孝穆早就察觉了萧耨斤的野心,暗中联络了几位忠于皇帝的将领。祭灶宴是个幌子,萧孝先以为能趁机控制太后,却被反将一军。宗真盯着瑟瑟发抖的母亲,忽然想起小时候她抱着他和重元讲故事的场景——那时候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谁能想到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他没有下令严惩萧孝先,只是淡淡地说:“舅舅累了,送他去养老吧。”至于萧耨斤,被幽禁在庆州佛寺,终身不得回宫。 重元因为这事彻底站到了哥哥这边。他主动请求去边境历练,说“要为哥哥守好大辽的门户”。宗真准了他的请求,还封他为“皇太弟”,许诺“若你立下战功,将来可承继大统”。可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告密的少年,后来会为了皇位起兵谋反,最终落得个自缢身亡的下场。 这段往事在辽史里只有寥寥数语,可藏在字缝里的,是权力对人性的扭曲。萧耨斤的算计,萧孝先的背叛,宗真的隐忍,重元的天真,每个人都在这场游戏里押上了全部筹码。宗真赢了第一次,却没能守住后来的太平——他以为把权力关进了笼子,却忘了笼子外还有人等着破门而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多少帝王在登基之初意气风发,以为能驾驭群臣,到头来却被权力反噬。所谓“有限政府”,从来不是靠一纸空文,而是靠对人性弱点的清醒认知,靠制度对欲望的层层约束。就像宗真后来在诏书里写的:“天下之权,当分于众,而非集于一人。”只可惜,他明白得太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