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志愿军飞行员华龙毅被美军战机击落,身负重伤降落在一个山头,就在这时,四架敌机突然一起朝他冲了过来! 那天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被一层土布盖着。华龙毅的米格-15刚在清川江上空和美军F-86缠斗,机翼被打穿三个洞,液压系统失灵,他只能跳伞。 落地时摔在半坡的松树林里,左腿被树枝划得血肉模糊,血顺着裤管往下滴,染红了脚下的枯草。他咬着牙解下伞包,摸出怀里的信号枪,刚要对空发射求救信号,就听见头顶传来熟悉的轰鸣声——四架F-86排成菱形编队,正俯冲下来,机翼下的火箭弹挂架闪着寒光。 “这是要补刀啊。”华龙毅心里咯噔一下。他顾不上疼,拖着伤腿往山坳里钻,可刚跑两步,就听见“咻”的一声,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打在旁边的石头上溅起火星。他抬头一看,领头的敌机已经压到树梢高度,飞行员戴着墨镜,脸看得一清二楚——这是美军的“王牌双机”,参加过二战的老手。 奇怪的是,敌机并没有立刻开火。它们绕着山头转了两圈,机炮口垂着,像是在观察。华龙毅趴在一块岩石后面,摸出腰间的手枪,心想“打死我也不当俘虏”。就在这时,一架敌机的起落架突然放了下来,机身微微倾斜,飞行员探出身子挥手——居然是想迫降? 原来这四架飞机是从日本基地起飞的长途奔袭编队,燃油快耗尽了。领队的罗伯特少校看见山头上有个人影,以为是朝鲜游击队,本想扫射泄愤,却发现对方穿着志愿军飞行服,左臂上还绑着红十字袖标(那是他在沈阳航校时发的)。罗伯特犹豫了一下,想起前几天上级刚下的命令:“尽量避免攻击失去战斗力的敌方人员。”他把飞机降到离地面十米的高度,对着华龙毅喊:“投降!我们会给你治疗!” 华龙毅抓起一块石头砸过去,吼道:“做梦!”罗伯特耸耸肩,示意僚机跟上,然后拉升飞机准备离开。可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远处传来熟悉的引擎声——两架志愿军的拉-11侦察机正巡逻归来,飞行员发现了山头的动静。罗伯特脸色一变,立刻下令攻击,可燃油警报已经响了,飞机勉强发射了几枚火箭弹,就被志愿军战机追上。一阵混战后,一架F-86冒着黑烟坠落,另外三架狼狈逃窜。 华龙毅被战友抬上担架时,意识已经模糊。他迷迷糊糊听见医生说:“腿骨粉碎性骨折,失血太多,再晚半小时就没救了。”后来才知道,罗伯特回去后被军事法庭调查,理由是“擅自放弃攻击平民目标”,但他辩解说“对方是受伤的军人,我有义务遵守日内瓦公约”。这件事在美军内部引发了争论,有人骂他软弱,也有人说他守住了军人的底线。 华龙毅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出院后又回到了飞行大队。1953年停战前夕,他在一次护航任务中遇到罗伯特的僚机,对方认出了他,故意降低速度让他超车。两架战机擦肩而过时,罗伯特用手比了个“致敬”的手势。华龙毅后来在回忆录里写:“战争让人变成野兽,但总有那么一刻,人性的光会漏进来。” 这场遭遇战其实折射出朝鲜战争的复杂面。美军飞行员大多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很多人并不认同“无限战争”的理念;志愿军飞行员虽然装备落后,却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华龙毅能活下来,既是运气,也是两种价值观碰撞的结果——当一方的士兵选择遵守规则,另一方的士兵也会投桃报李。 多年后,华龙毅在北京的干休所里接待过一位美国学者,对方问他:“如果当时你是罗伯特,你会怎么做?”他想了想,说:“我会像他一样,因为我知道,有一天我的儿子也可能穿上军装,我希望他也能被人放过。”这句话让那位学者沉默了很久。 战争从来不是简单的胜负游戏,它考验的不仅是武器和战术,更是人性深处的善恶。华龙毅的故事告诉我们,即使在最残酷的战场上,依然有人愿意坚守底线,而这恰恰是人类文明最珍贵的部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