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浮云]1950年,胡兰成受邀前往北京当官,可当他兴冲冲的走到半路时,却突然想起

[浮云]1950年,胡兰成受邀前往北京当官,可当他兴冲冲的走到半路时,却突然想起自己是个汉奸,吓得连夜往南方逃去。   1950年春,上海的弄堂口风声鹤唳,水泥墙上层层叠叠贴着的,是陈毅市长签发的镇反布告,鲜红的叉号触目惊心。   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口袋里揣着一封滚烫的信,那是通往北京中南海的入场券,发信人是当世大儒梁漱溟,信里言辞恳切,说建国建议书已呈送毛泽东,请足下北上共商国是。   这个男人的手在发抖,上一秒,他还在温州的寓所里推演,到了北京该如何与高层谈笑风生,如何以“张嘉仪”的身份在这个新时代谋得一席之地。   但此刻,上海街头的血腥味瞬间抽醒了他,看着墙上清理旧部、严查历史反革命的檄文,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心里把自己打回了原形,他是胡兰成。   在这个刚刚启动的庞大国家机器面前,才华根本覆盖不了档案,他的档案袋里装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1938年起炮制的100多篇卖国社论,是汪伪宣传部次长的任命状,是与汪精卫、陈璧君推杯换盏的照片。   过去五年,胡兰成像变色龙一样蛰伏在温州山水间,他赌赢了人性中最幽微的一局:利用梁漱溟“君子可欺以其方”的磊落,用锦绣文章把自己包装成了乡野遗贤。   梁漱溟是个纯粹的学者,看人只看才气,不查户口,在他的背书下,胡兰成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幻觉:也许1950年的新政权会既往不咎?   这种侥幸心理,在上海冰冷的现实面前碎了一地,新中国接管了南京国民政府和伪政权留下的海量敌伪档案,那里头,胡兰成的罪证堆积如山。   这一刻,胡兰成做出了比做学问更精准的生死推演:只要拿着那张去北京的车票踏进机关大院,办理政审的那一刻,剥去“张嘉仪”的画皮,露出来的就是通缉犯胡兰成。   那是确凿无疑的死刑,即便有梁漱溟的面子,在严密的组织原则面前也一文不值。   求生本能战胜了对权力的渴望,他在上海没敢停留,甚至没敢去见任何一位旧相识,连夜撕碎了那张通往飞黄腾达的车票。   1950年3月,这个男人做出了最后的抉择,他给梁漱溟写了一封虚伪透顶的绝交信,再一次飙起了演技,谎称自己“才疏学浅难当大任”,切断了与北京的所有联系。   随即,这只惊弓之鸟仓皇南逃,经由广州偷渡香港。直到双脚踏上香港的土地,恢复本名那一刻,人们才惊觉:原来那个差点走进中南海的“张嘉仪”,竟然是销声匿迹的大汉奸。   同年9月,他又从香港流亡到了日本,这一走,就是永诀,虽然他的肉体逃脱了审判,但历史给他安排了一个极具黑色幽默的结局。   在日本的岁月里,他继续着自己的风流,先是与房东家的主妇苟且三年,到了1954年,他最终选择的结婚对象,竟然是上海滩大流氓吴四宝的遗孀佘爱珍。   这真是一种宿命般的“门当户对”,一个是靠笔杆子卖国的文人汉奸,一个是靠枪杆子作恶的流氓家属,这两个被时代洪流冲刷出来的渣滓,在异国他乡抱团取暖,完成了闭环。   直到1981年病逝,他再也没敢踏上中国大陆一步。   信息来源:新京报:《梁漱溟和他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