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乌克兰做生意的哥们儿,说了句大实话,说现在的基辅,是好几个女人争抢一个还能正常生活的男人。 一个穿着干净夹克、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刚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黑咖啡,身边就有几个姑娘先后凑了过去。 她们没有浓妆艳抹,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眼神里没有娇羞,只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有的递上手机小声询问联系方式,有的只是站在旁边,目光紧紧锁在男人身上,生怕一转眼就没了机会。 这不是电视剧里的情节,也不是夸张的比喻,是如今基辅街头最常见的画面。 没人会嘲笑这些姑娘太过主动,因为只要稍微了解一下乌克兰当下的处境,就知道这份主动背后,全是乱世里的无奈与卑微。 根据联合国人口基金会的最新数据,2014年时乌克兰还有约4500万人口,如今已经锐减至3500万,十年间少了整整1000万。 这1000万流失的人口里,绝大多数都是18到45岁的青壮年男性——他们本该是撑起家庭的顶梁柱,是婚恋市场的主力,也是一个国家最有活力的希望。 这些男人的去向,从来都只有三个,每一个都让人揪心。 一部分永远留在了战场上,巴赫穆特、阿夫迪夫卡的战壕里,埋着无数本该在基辅上班、养家的小伙子,他们的名字被刻在冰冷的石碑上,再也回不到亲人身边。 还有一部分从战场上活了下来,却再也找不回从前的自己,利沃夫康复中心里,随处可见身心俱残的士兵,安德烈就是其中一个。 战前的他是篮球校队主力,阳光帅气,走到哪里都有姑娘追捧,可一场战斗下来,他失去了左腿,还患上了严重的PTSD。 如今的他,每天靠酗酒麻痹自己,夜里总会被炮火的幻听惊醒,一拳砸在墙上,眼神空洞得吓人,连正常的人际交往都做不到,更别说承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 有数据显示,三个参战士兵里,就有两个患上PTSD,失眠、暴躁、自我否定,成了他们的常态。 剩下的一部分,为了躲避战乱和征兵,偷偷流亡到了国外。 更让人寒心的是,有些男人逃亡后,直接拉黑了国内的未婚妻,这种逃避,不仅让更多女性失去了择偶机会,更摧毁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如今在乌克兰,“不逃跑”竟然成了女性择偶的硬指标,这份畸形的要求,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心酸。 男性的大量流失,让乌克兰的男女比例严重倒挂,目前全国男女比例已经达到0.85:1,平均每100名女性,仅对应85名男性,东部顿巴斯的一些村落,甚至成了“无男村”,整条街都难见到年轻男性。 更让人唏嘘的是,乌克兰女性的整体素质极高,战前高等教育普及率在欧洲名列前茅,在航空航天、医学等领域更是处于世界顶尖水平。 可战争打碎了这一切,曾经的优质姑娘,如今只能一再降低自己的择偶标准。 与此同时,这些姑娘们还被迫扛起了整个国家的运转。 基辅的街头,开公交的是她们,爬上电线杆修线路的是她们; 军工厂里,给炮弹拧螺丝的是她们; 甚至顿巴斯的煤矿里、基辅的工地上,都能看到穿着不合身工装的姑娘,她们用柔弱的肩膀,撑起了战时的乌克兰经济。 没人天生想活成一支军队,她们也想撒娇、想被宠爱,想拥有一个安稳的家庭,可战争硬生生把她们骨子里的柔软,换成了一身刀枪不入的硬壳。 有些姑娘想通过跨国婚恋逃离这份困境,可这条路早就被堵死了。 更让人绝望的是,这份困境短期内根本看不到转机。 联合国的预测显示,即便现在停火,乌克兰的人口想要恢复到战前水平,至少需要四五十年,如今的00后女性,大概率会在这种失衡的环境里,错过最佳的生育和婚恋年龄。 那些在基辅街头争抢男人的姑娘,抢的从来不是什么完美伴侣,而是一个能和她们一起撑过难关的人,一份夜里不做噩梦的安全感。 如今的基辅,咖啡馆里的“争抢”还在继续,街头的姑娘们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寻找着乱世里的一丝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