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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西路军伤员刘克先正在街边讨饭,一个国民党士兵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

1937年,西路军伤员刘克先正在街边讨饭,一个国民党士兵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说:“以后你就在这里等我,我给你送饭!”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37年冬天,甘肃张掖,天冷得刺骨。 街头上,一个年轻人蜷缩着,破碗里空无一物,单薄的衣服遮不住胳膊上化脓的伤口。 他叫刘克先,是西路军被打散的一名伤员,拖着伤腿流落至此,只能靠乞讨苟活。 那时候风声紧,马家军到处搜捕红军,他每一天都活得战战兢兢。 这天,一双国民党军队的皮靴停在他面前。 刘克先心一沉,以为抓他的人来了,慌忙想把伤口藏起来。 可那人并没动手,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后压低声音说,以后就在这等着,每天给他送吃的。 话音刚落,一个还有点温乎的馒头就塞进了刘克先手里。 那人说自己叫刘德胜,说完便匆匆离开,临走还用脚拨拉了些尘土,盖住了那只显眼的破碗。 刘克先握着馒头,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 他一个红军伤员,怎么会得到国民党士兵的接济? 从那天起,街头那处角落成了两人无声的约定地点。 每天晌午,刘德胜都会准时出现,有时是馒头,有时是块饼子,悄悄递过来,话不多,眼神总是警惕地扫视周围。 刘克先心里清楚,这每一口饭,都是刘德胜从自己牙缝里省下来的,更是冒着巨大的风险。 有一次刘克先伤口恶化,发起高烧,第二天刘德胜竟想办法弄来些消炎药和干净布条。 刘克先劝他别再冒险,刘德胜只是摇摇头,说看着同志受苦,心里过意不去。 这句话,在那个你死我活的年月,显得格外滚烫。 原来,刘德胜并非真正的国民党兵。 他本是红三十军的一名连长,在战斗中负伤被俘,后被敌人强行编入“补充营”做苦力。 因伤口感染,他才被送到张掖的伤兵医院。 在那里,他和几位坚定战友秘密成立了地下党支部,暗中联络失散的同志。 他观察刘克先许久,确认是自已人后,才冒险上前接头。 他每天省下口粮,不只是出于同情,更是找到了需要并肩作战的战友。 通过刘德胜,刘克先像一滴水融入了溪流。 他加入了地下党支部,一边忍痛讨饭,一边暗中在流落的伤病员中活动,悄悄寻找和联络其他战友。 他见过太多悲惨景象: 有的战友脖子被马刀砍伤,头都抬不起来;有的脚趾冻坏,只能爬行。 大家遇到一起,最关心两件事: 有没有延安的消息,今天讨到吃的没有。 要是谁空手回来,其他人哪怕只剩一口,也会分给他。 在张掖,刘克先白天四处走动,夜晚就和几个同样命运的战友,挤在古老的钟鼓楼底下,靠着件破羊皮袄抵挡寒风。 转机出现在那年八月。 一位叫高金城的医生来到张掖。 高先生是位有声望的爱国人士,实则是受组织委托,专门来营救流落在此的西路军人员。 他利用旧关系,重新接管了早年创办的福音医院,以看病为由,大量接收红军伤病员。 刘德胜很快与高金城秘密接上了头。 从此,地下党组织的网络与地面上的合法医院连成一体,营救工作迅速打开局面。 高金城以医院为掩护,一面救治伤员,一面设法将身体稍好的同志秘密送往兰州八路军办事处。 消息通过刘德胜、刘克先他们悄然传开: 红军已改编为八路军,兰州有我们的办事处,有困难可到张掖福音医院求助。 刘克先拖延许久的伤,在医院得到了妥善治疗。 伤口渐好,人也有了精神。 不久,机会来了。 一支国民党部队的汽车排要从新疆回兰州,途经张掖。 高金城多方疏通,终于说服带队长官,同意顺路捎带一个“亲戚”。 这个“亲戚”,就是刘克先。 临行前,高金城把兰州八路军办事处的地址写在纸条上,连同八块银元,一起塞进刘克先手中,再三叮嘱他一路小心。 坐在颠簸的汽车上,望着远去的张掖城,刘克先心中翻腾。 他想起了失散的马夫和通信员,想起了街头第一个馒头,想起了钟鼓楼下的相互依偎,也想起了高医生坚定的面容。 是这些人的勇气、善意与牺牲,像接力一样,将他从绝境中托举出来。 到达兰州后,他按地址找到了八路军办事处。 同志们见到这个从河西走廊死里逃生的战友,无比激动,赶忙安排他换洗、休养。 1937年10月,在组织安排下,刘克先经西安最终回到了延安。 更令他惊喜的是,在延安,他竟遇见了当年在张掖街头一起讨饭、那位脖子受伤的连长。 两人劫后重逢,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半晌说不出话来。 从鄂豫皖到川陕,走过长征,血战河西,最后拖着伤残之躯一路乞讨、隐藏、奋斗,终于回归队伍,这条路无比艰难。 支撑他的,除了铁一般的信念,还有一路上那些来自战友、甚至来自看似对立阵营中未泯的良心所发出的微光。 这光芒虽弱,却足以照亮最黑暗的归途。 主要信源:(甘肃省红色纪念馆——张掖市甘州区西路军烈士纪念馆(高金城烈士纪念馆)举行老红军刘德胜、刘克先红色藏品捐赠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