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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算命先生对19岁的高晓松说:“你只能活到35岁。”他听完笑了笑,不以

1988年,算命先生对19岁的高晓松说:“你只能活到35岁。”他听完笑了笑,不以为意。不料,34岁的最后一天,高晓松真的差点在五台山坠崖身亡,而改写他命运的,是一个小孩。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88年夏天,青岛街头闷热潮湿。 十九岁的高晓松刚考上大学,正满怀憧憬地走在老城区。 在一个街角,他看见个摆摊算命的老先生。 老先生让他伸出手,又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最后慢吞吞地说: “你这命啊,只能走到三十五岁。” 高晓松一听就乐了,觉得这老头准是瞎说骗钱,压根没当真,转身就走了。 后来的日子过得飞快。 他从大学退学,一头扎进文艺圈,写歌唱歌,那首《同桌的你》红遍大江南北。 名利来了又去,他忙得团团转,三十五岁听起来还远得很,那个预言早被忘得一干二净。 可人过了三十岁,心态多少会变。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三十五岁”这几个字开始在他脑子里打转,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为了图个心安,他养成了个习惯: 每年生日前,都要去一趟五台山。 好像在那佛门清净地待一待,心里的不安就能平息些。 时间一晃到了2003年。 高晓松三十四岁了,距离那个预言中的“大限”只剩一年。 这年的十一月十三日,离他生日只差一天。 因为工作耽误,他上山比往年晚了许多。 那天,五台山下起了大雪。 雪花被北风裹挟着,横着扫过山岭。 上山的路铺满积雪,结了层滑溜溜的冰。 他雇了辆旧吉普车,车子开起来哐当直响。 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个带路的当地少年,穿着件旧棉袄,一路都安安静静地缩在后座。 车子像头老牛,在滑溜溜的山路上慢慢爬。 等到了地方,天已经黑透了。 山上的风像刀子,能扎透棉衣。 高晓松匆匆拜完佛,冻得直哆嗦,赶紧往回跑。 他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座。 司机正好下车办事去了,车子停在窄窄的山路边,一边是山壁,另一边不远处,就是黑漆漆的悬崖。 车里冷得像冰窟窿。 高晓松只想赶紧暖和起来,伸手想去拧钥匙发动车子。 他完全不知道,这辆破车的手刹早就坏了。 平时停车,司机都是把档位挂在低速挡,靠发动机拖着才不溜车。 就在高晓松的手碰到档杆的瞬间,那根救命的档杆,被推到了空档。 起初没什么动静。 但紧接着,车身轻轻往前滑了一下。 失去了发动机的牵制,这铁家伙在冰坡上顺从了地心引力。 滑动先是慢吞吞的,悄无声息,接着就快了起来。 车头原本对着山路,现在却直直地转向路边那片黑暗。 车灯的光柱原本照着覆雪的路面,此刻却直射向夜空——这说明,车头已经悬空了! 高晓松坐在副驾驶座上,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冻住了。 巨大的恐惧像只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咙,让他喊不出声,动不了。 他眼睁睁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往后移,耳朵里是车轮压过冰雪的“嘎吱”声。 1988年青岛街头那个算命老头的话,此刻清晰地撞进脑海,和眼前越来越近的悬崖严丝合缝。 今天,正是他三十四岁的最后一天。 就在车轮马上要滑出崖边、车身开始前倾的最后一刹那,后座那个一路沉默的少年动了! 他快得像道影子,没有半点犹豫,也没喊叫,就像只受惊的豹子。 只见他瘦小的身体猛地从后座弹起,不是开车门,而是不顾一切地从座椅间扑过去,整个人重重砸在驾驶座上。 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刹车踏板上! “吱——!” 一阵刺破夜空的尖啸猛然炸响! 那是轮胎在冰面上死命抓挠的惨叫。 剧烈摇晃中,大半个身子悬空的吉普车,猛地一顿,竟然奇迹般停住了! 车头就那么颤巍巍地悬在深渊上头。 车里死一般静,只有三个人粗重发抖的喘气声。 那少年还保持着那个别扭姿势,脸涨得通红,脚死死踩着不敢松,好像一松脚,命就没了。 过了好久,司机才连滚带爬跑回来,一看这景象,脸唰地白了,慌忙找来大石头死死卡住车轮。 回去的路上,吉普车在风雪里慢慢开。 高晓松一直没说话,看着窗外乱飞的雪花。 那个缠了他十五年的“三十五岁魔咒”,在悬崖边那声刺耳刹车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 救他的不是什么神仙显灵,就是个普通孩子,在要命关头那实实在在的一脚。 那晚,他平静地过了三十四岁最后几个小时,迎来了三十五岁的天亮。 从那以后,好些人觉得高晓松变了。 年轻时那股锐利逼人的劲儿,慢慢变得温和通透了。 他不再提算命的事,也不琢磨什么命运定数。 因为他用一次差点丢命的体验明白了个道理: 人生真正的“刹车”,不在什么预言里,而在人心里那点善念,在危险时候的清醒里,在自己踏实的选择里。 那个看着吓人的“定数”,在一个陌生孩子不要命的举动面前,其实轻得像片雪花,落地就化了。 主要信源:(《奇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