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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广东省梅县判处了叶剑英元帅的好友、原国民党起义少将、抗日将领叶干武死

1950年,广东省梅县判处了叶剑英元帅的好友、原国民党起义少将、抗日将领叶干武死刑,随即叶干武被执行死刑。   1950年的冬天冷得有些异常,在广东梅县的一处河滩刑场上,寒风正卷着沙砾打在人脸上,一位花甲老人跪在冻硬的泥地里,身上那件旧棉袍根本挡不住南方的湿冷,随着一声枪响,身体栽倒在尘土中。   很少有人留意到,在他贴身内衣的夹层里,缝着一张已经被汗水浸透、又在混乱中被踩得污损的纸张,那是一张《起义证明书》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这位名叫叶干武的老人还死死盯着北方,那里是兰州,是他率领3000人放下武器的地方,也是承诺给他新生的地方。   但他倒在了家乡,倒在了1901年他出生的这片土地上,这一枪,不仅打断了一位黄埔一期生的呼吸,也让他那个显赫的同乡好友叶剑英,在往后的三十年里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默,半个世纪前,叶干武的人生剧本原本写满了“幸运”二字。   早年在东山中学读书时,他就和叶剑英结下了“三同之谊”同乡、同宗、同校,这种基于血缘和地缘的纽带,在中国传统社会里是最坚硬的社交货币。   1924年,当叶干武还在汕头做着小生意时,时任粤军第二师参谋长的叶剑英写了一封亲笔信,这封信像一把钥匙,直接帮叶干武打开了黄埔军校的大门,他成了黄埔一期生,起步就是时代的顶流,那是两人命运几何线的交点。   但1927年的政局突变,像一把剪刀将这条线剪成了两股,叶剑英向左,叶干武向右,选择了国民党阵营,这种分道扬镳在那个年代并不罕见,罕见的是人情在战火中的韧性。   1930年的龙冈战斗,已是国民党营长的叶干武被红军击溃俘虏,按理说这是死局,但他亮出了底牌:我是叶剑英的小兄弟,鉴于当时统战政策和这段特殊关系,红军对他进行了教育后选择释放。   这次死里逃生给了他一种错觉,以为政治立场虽然不同,但私人情谊和宽大政策总能成为最后的安全阀,回到梅县后,他脱下军装,去畲江中学当了校长,那是他人生中最松弛的时光,治校严谨,闲暇时带着学生在河边捕鱼。   如果没有后来的抗战,他大概会作为一个严厉的乡绅终老,但1937年的烽火不容许黄埔一期生在乡间垂钓,他复出担任青年军教官、少将监察官,主要负责军纪和教育,并没有直接在战场上与共产党军队厮杀,真正的致命转折发生在1949年秋天。   当时解放军兵临兰州,被老同学李铁军拉去甘肃“救火”的叶干武,看清了局势,他没有犹豫,率领3000多名官兵投诚,在西北军区的花名册上,他的身份已经从“国民党少将”变更为“起义人员”。   由于不愿留在体制内,他领了路费,揣着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证明书,回梅县务农,悲剧的内核往往不是恶意,而是错位。   1950年春天,当叶干武回到广东时,这里正处于镇反运动的高潮,基层面临着巨大的指标压力,群众情绪也被点燃,在梅县当地民兵的眼里,叶干武的标签简单粗暴:大地主、黄埔系、国民党少将。   至于他在兰州做了什么,那张皱皱巴巴的证明书是真的还是假的,当时的通讯条件下,广东的基层干部无法向西北军区即时核实,一边是近在眼前的“反动军官”一边是远在西北的“起义档案”在这场因为信息滞后导致的时间竞赛中,枪声跑在了档案前面。   叶干武被捕后反复提及那张证明书,但那张纸太过单薄,无法抵挡汹涌而来的时代洪流,那一年的12月,行刑队的子弹终结了一切。他缝在内衣里的护身符,最终变成了废纸,随后的三十年,是叶家漫长的冻土期。   因为顶着“被镇压的反动军官家属”的帽子,长子报考军校在政审环节被刷下,女儿原本谈好的婚事告吹。甚至连清明节,家人都不敢去那片乱葬岗扫墓,直到1980年,北京的风终于吹到了广东。   随着平反冤假错案工作的启动,工作人员在西北军区尘封的1949年投诚名册里,赫然发现了叶干武的名字,证据链闭合了,那份滞后了整整30年的档案,终于证明了叶干武在兰州的那个秋天,确实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1980年3月,一纸平反文件送到了梅县,原判被撤销,恢复其“起义将领”名誉,并补发了抚恤金,这迟到的正义,对于叶干武本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物理意义,但对于活着的叶家人,却是从社会性死亡中复活的通行证。   如今,在畲江中学的校史馆里,叶干武的名字重新回到了历任校长的列表里,玻璃柜中陈列着他当年的备课笔记,字迹依然工整。   乡里的老人偶尔还会指着刑场旧址旁的老榕树感叹,如果当年的电报能跑得快一点,如果那份档案能早一点传到南方,那个喜欢带学生捕鱼的校长,本可以在柚子园里安度晚年。信息来源:网易新闻——镇反运动中被处决的国民革命军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