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张学良在接受哥伦比亚大学专访时说:"除了毛泽东,换了谁领导长征都走不出1000里。"长征胜利的一个关键因素是有毛泽东卓越的政治军事智慧和高超的领导指挥水平。没有毛泽东,就没有长征的胜利。 1991年,纽约的冬天格外冷,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寓所里,90多岁的张学良面对采访镜头,并没有像普通老人那样絮叨家常,这位曾经统帅30万东北军的“少帅”,抛出了一个重得吓人的历史假设,他说:“除毛泽东外,无人能带红军走过1000里”。 这句话不是吹捧,是一份迟到了半个世纪的“尸检报告”张学良这辈子打过军阀混战,见过蒋介石的嫡系,也跟红军交过手,他的判断逻辑很冷酷:按照常规的战争算法,那支队伍早在湘江边就该全军覆没了。 1934年,数据的确在滴血,那是长征初期,博古和李德手里握着8.6万人的大盘,这两位拿着苏联军校的教科书,在那儿搞阵地战、拼消耗,结果广昌保卫战打了18天,硬生生填进去5500条人命,到了湘江战役,这种“死磕算法”迎来了崩盘。 面对蒋介石布置的5、6倍兵力的口袋阵,红军还在搞甬道式搬家,几天几夜的血战后,8.6万人锐减至3万人,这就是张学良口中“走不出1000里”的底层数据,换任何一个常规将领,看着身边兄弟折损大半,士气早就崩了,部队要么哗变,要么就地解散。 这时候的毛泽东在哪,他在“靠边站”早在1931年的赣南会议和1932年的宁都会议后,他就被剥夺了指挥权,只剩下一个空头衔,他眼睁睁看着队伍往火坑里跳,九次建议都被驳回,直到这支队伍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有了通道会议和黎平会议的喘息。 毛泽东像个精算的操盘手,力阻红军去湘西钻那个扎好的口袋,硬是把船头扭向了敌人兵力薄弱的贵州,真正的重启发生在1935年1月的遵义,这不仅是一次会议,更是一次操作系统的彻底格式化,“三人团”的指挥权被清算,毛泽东重回核心。 从这一刻起,红军的打法变了,看看四渡赤水,这简直是人类战争史上的“行为艺术”面对蒋介石40万大军的围追堵截,毛泽东没有硬碰硬,而是忽南忽北,声东击西,他把几十万国军调动得像无头苍蝇一样疲于奔命。 最绝的是巧渡金沙江,数据摆出来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前有天险,后有追兵,毛泽东手里只有7条船、37名艄公,就在蒋介石以为能把红军堵死在江边时,红军用6天7夜,把3万大军渡了个干干净净,零伤亡。等国民党追兵赶到,连个船板都没剩下。 这就是张学良看不懂但又不得不服的地方,别人打仗靠兵力,毛泽东打仗靠的是对时空的极致计算,但长征的难,不仅仅在外部的枪炮,还在内部的分裂,红一、四方面军会师后,张国焘仗着人多枪好,起了另立中央的心思。 这种内部的癌变,往往比敌人的子弹更致命,毛泽东既没有退让,也没有激化矛盾搞火拼,而是用极高超的政治手腕坚持北上,保住了核心团队的完整,这种领导力,在过雪山草地时达到了顶峰。 那是真正的生理极限,夹金山海拔4900米,空气稀薄得像要把肺炸开,草地里全是吞人的沼泽,没吃的,战士们煮皮带、吃草根,在这个时候,传统的军阀部队早散了,给不出饷银,谁跟你卖命,但红军没散。 彭德怀杀掉了自己心爱的大黑骡子给战士充饥,毛泽东把马让给了伤员,自己拄着棍子走,还手把手教战士怎么在雪地里不滑倒,这种时刻,领袖提供的不再是战术,而是活下去的信仰锚点。 张学良晚年在录音带里留下的这句判词,其实是在说:那不是一次简单的行军,而是一场在错误路线下几乎死机的系统,被毛泽东强行重启并升级的过程,没有那套“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的战略博弈。 没有在绝境中凝聚人心的精神图腾,那支队伍连湘江都过不去,更别提二万五千里,可历史没有如果,但历史的逻辑很清晰:是那个被“剥夺指挥权”的人,把一支濒临毁灭的队伍,带进了新中国的黎明。信息来源:毛泽东与红军长征的胜利——环球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