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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一个叫高华忠的士兵,接到了掩护全营撤退的死命令。战斗结束,任务完成,

1979年,一个叫高华忠的士兵,接到了掩护全营撤退的死命令。战斗结束,任务完成,但营部清点人数,他没回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牺牲了的时候,两天后,营地哨兵发现了一个“东西”——一团烂泥裹着血,在地上,一点点朝营地挪。哨兵端着枪围上去,才看清,那是个活人。 这具几乎失去人形的躯体,是昆明军区14军42师124团二连班长高华忠。他1956年出生在贵州兴仁的农家,1975年入伍,23岁的他是班里最靠谱的主心骨。家里父母守着几亩薄田,他入伍时只留下一句好好干,没跟家人提过战场的凶险。 在部队里,他训练从不含糊,战术动作、射击精度都是连队前列,带的新兵个个能独当一面,战友们跟着他打仗,心里都踏实。 掩护任务是死命令,他带着9名战士守在95号高地,要硬扛敌军一个排的进攻。敌人的炮弹把山头炸得面目全非,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阵地,年轻的战士接连倒下,高华忠端着枪死死钉在阵地上,打退敌人一轮又一轮冲锋。 一颗子弹从左腮穿入、右腮穿出,下颚骨当场碎裂,24颗牙齿全被震落,舌头也被严重损伤,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直接昏死过去。敌人以为阵地上再无活口,匆匆撤离了战场。 意识恢复时,阵地只剩他一人,剧痛让他没法发出声音,连吞咽都做不到。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回到营地,不能让战友为他默哀,不能让自己的使命停在半路上。 山林里全是碎石和荆棘,他站不起来,只能用手肘撑地,膝盖一点点往前蹭。伤口被泥水反复浸泡,每挪动一寸都像骨头在断裂,两天两夜,他没吃一口粮食,没喝一口干净水,渴了舔草地上的露水,饿了嚼几口路边的青草。 哨兵围过来的那一刻,他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只能用眼神示意自己是战友。战友们把他抬进医疗帐篷,卫生员拆开他身上的泥块,看着磨出白骨的手掌和膝盖,看着面部溃烂的伤口,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眶。 感染、脱水、严重失血,任何一项都足以致命,他却凭着军人的执念,撑到了归队的一刻。 苏醒后他没法说话,握着笔的手不停颤抖,写下的第一行字是问战友是否全部安全、撤退任务是否彻底完成。确认一切顺利后,他才放松下来。 后来他被授予战斗英雄、一等功臣,可他从未把荣誉挂在嘴边。伤愈退伍回到家乡,他默默务农过日子,从不主动提及战场经历,邻里只知道他是个受过伤的退伍老兵,没人知道他曾在生死边缘爬了两天两夜。 我们常说英雄二字,却很少读懂英雄的本真。他们不是天生的勇士,只是从普通农家走出的青年,是部队里踏实尽责的班长,是绝境里不丢信仰的士兵。 他们把家国扛在肩上,把伤痛藏在心底,把荣耀归于集体,用最朴素的坚守,撑起了我们的和平岁月。岁月会抚平伤痕,但英雄的执念与担当,永远不该被遗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