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爱人帮邻座姑娘把箱子抬上行李架，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下车时姑娘盯着行李架等帮忙，爱人拉着我径直往前走——没礼貌的人，凭啥次次占方便？换你会停脚吗？ 2月10日那天，返乡的人刚开始多起来，济南西站里到处是拖着箱子赶车的人，站台上广播一遍遍提醒检票时间。 我们那趟G字头高铁准点进站，我和爱人上车后找到3号车厢12排，坐在12A、12B的位置，准备一路到苏州北。 车厢里是过年前常见的状态：有人一上车就补觉，有人忙着给家里发定位，还有小孩在座位间钻来钻去。 列车刚发车不久，过道里突然堵了一下，回头一看，是邻座12C的年轻姑娘在折腾行李，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穿得挺精致，斜挎着一个名牌包，手里还拿着半杯奶茶，整个人看着很利索。 但她脚边那个28寸粉色硬壳箱子，明显超出她能控制的范围，箱子鼓鼓囊囊，贴满了贴纸，拉链那一圈都像是被撑得很紧。 她想把箱子举到行李架上，第一次箱轮离地没多高就掉回去，箱子磕在地上“咚”一声，周围几个人都下意识看了一眼。 她又试了一次，踮着脚，脸憋得红，胳膊在抖，箱子抬到胸口就卡住了，离行李架还有一截，她自己也有点尴尬，站在过道中间不上不下。 我爱人五十出头，典型山东人，看到这种场面容易心软，他从靠过道的位置站起来，语气很客气，说“我帮你放上去吧”。 姑娘没怎么回应，只是稍微侧了侧身让开一点，爱人把箱子抱起来的时候明显用了力，箱子很沉，他抬上去还得往里推到卡槽里，坐下时额头一层汗，拿纸巾擦了好几下。 按一般情况，人家帮了忙，起码会有一句“谢谢”，可她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坐回座位继续看手机。 那种态度不像不善言辞，更像默认“别人帮我很正常”，我当时就有点不舒服，低声跟爱人说：“你看吧，帮完连句话都没有。”他倒挺平静，说算了，帮人是自己愿意的。 后来这趟三个半小时的路程里，姑娘的表现让人更难理解，也更难说她只是“社恐”，列车刚跑稳，她手机短视频就外放，笑声和背景音很响，周围人明显有人皱眉，但她完全不管。 中途我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要从她座位边过去，轻轻碰了下她胳膊说“借过一下”，她还是盯着屏幕不动，我只能站着等，她才很不耐烦地往里挪了点，腿都不怎么收。 最让人看不过眼的是垃圾那一下，保洁员推着小车过来收垃圾，正常人都是递过去，她把空奶茶杯随手一抛，像扔进垃圾桶那样扔到对方面前，连手都懒得伸一下，那一刻我爱人明显皱了眉，但也没说什么。 到苏州北站时，广播提示下车，大家开始从行李架取东西，我们也起身收拾背包，那姑娘站起来后，没有伸手去拿自己的箱子，而是先抬头盯着行李架看了两秒，然后把目光转向我爱人，像是在等他再一次起身。 她没有开口说“能不能帮个忙”，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就是那种“你刚才都放上去了，现在当然也该拿下来”的默认。 那两秒挺尴尬的，过道里人已经开始排队往门口走，我爱人这次没动，他把双肩包背好，拉着我直接从她身边过去，目视前方下车，全程没停，也没和她对视。 姑娘就那么站着，箱子还在上面，周围人从她旁边挤过去，她脸色明显有点僵。 出了站走了一段，我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问他：“你真不帮？她估计拿不下来。”他语气很平，说：“上车帮她，是看她一个人确实费劲；下车不帮，是因为她从头到尾没把别人当回事。” 他又补了一句我觉得挺中肯：“帮忙是情分，不是义务，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就别指望别人一直配合。” 这两天网上也有人说“既然你主动帮她放上去，就应该负责帮她取下来”，这种说法其实很容易把“善意”变成一种强制服务。 现实里，愿意搭把手的人已经在减少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有人把帮助当成理所当然，还觉得别人不继续帮就是“没担当”。 可公共场合的互助，靠的就是互相尊重——一句谢谢、一个点头、一个“麻烦你了”，并不费事，却能让别人感受到自己被当成平等的人。 那天在苏州北站，我反而觉得爱人的做法很解气，不是为了“教训”谁，而是把边界摆明白：善良可以给，但不是无限供应，你愿意把别人当工具，别人就有权利停止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