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日本海军军火仓库主任冈田少将决定将10万支步枪,百万发子弹交给我党地下工作者华克之,然而在此之前,必须要满足三个条件中的任意一条。 1945年8月,日本宣布投降的第三天,上海法租界的一栋小洋楼里,华克之叼着烟斗,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 从静安寺日军仓库到苏北解放区,直线距离80公里,但中间横着国民党的“忠义救国军”、军统的眼线,还有日军死板的规矩。 他问旁边的郑德:“老郑,你说这10万支步枪,真能搞到手?” 而郑德闻言笑了:“华哥,你忘了?日本人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摸准了冈田的七寸,别说10万支枪,100万发子弹都能给你‘偷’出来。” 华克之的“七寸”摸得准。 日本海军军火仓库主任冈田少将,是个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也是个死硬派。 日本投降让他如丧考妣,最怕的不是被遣返,而是被当成战犯审判。 更关键的是,他打心底里恨蒋介石。 这老鬼在重庆遥控伪军“维持治安”,连日本人都看不起。 “这老鬼的弱点,就是想恶心蒋介石,又怕被共产党清算。” 华克之在屋里踱步,“咱们给他编个‘反共梦’,让他觉得交枪是‘曲线救国’。” 他让郑德去办了套国军中将的行头,挂上“第五战区”的特殊牌照,坐着道奇轿车直奔冈田的办公室。 “冈田君,”华克之一进门就递上雪茄,“我是第五战区少壮派代表,对重庆和谈很不满。听说阁下也是反共志士,咱们合作一把?” 冈田眼睛一亮:“合作?怎么合作?” “把军火交给‘反共武装’,既能恶心蒋介石,又能留条后路。” 华克之压低声音,“我保证,这些枪只打国军,不打你们。” 冈田激动得手发抖,当场掏出清单:“10万支步枪,100万发子弹,全给你们!” 可等华克之兴冲冲赶到仓库,守门的军曹却把门一锁:“想拿枪?行,满足三个条件之一。” 冈村宁次大将的手令;重庆蒋介石的正式接收命令;南京伪国民政府的手谕。 华克之问:“前两个是痴人说梦,第三个呢?” 他连夜跑到南京找大汉奸周佛海。 周佛海正被军统盯得死死的:“老华,我签个字,明天军统就能把我铐走!这忙我帮不了。” 华克之回到上海,没露怯,反而笑着对冈田说:“冈田君,你的难处我理解。这事儿办不成,咱们的合作……可能得缓缓。” 冈田急了:“中将阁下,是我无能!但我私人仓库的地板下,藏着540箱黄色炸药和194挺九六式轻机枪,不用任何手续!” 黄色炸药! 华克之眼睛一亮,当时新四军兵工厂最缺的就是这玩意儿。 自制的黑火药手榴弹威力小,有了这500多箱炸药,足够根据地兵工厂用两年! 更别说那194挺崭新的机枪,全是没开封的“宝贝”。 “成交!”华克之拍板,“今晚就搬!” 当晚,几辆道奇卡车开进静安寺附近的日军仓库。 隔壁就是国民党空军办事处,对面是中央社,特务遍地都是。 华克之穿着将校呢军装,站在卡车旁谈笑风生,周围的国民党特务愣是以为这是“友军”接收,连问都不敢问。 日军士兵哼哧哼哧搬炸药、装机枪,华克之亲自点数:“一箱、两箱……报告长官,540箱炸药,194挺机枪,一件不少!” 可车队刚开出仓库,麻烦来了。 在距离金山卫10公里的张堰镇,一伙“忠义救国军”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军官跳下车,晃着枪喊:“停车!检查证件!” 华克之掏出伪造的“第五战区”证件,军官却不买账:“少跟我扯!除非拿出总指挥马志超的手令!” “砰!” 华克之抬手就是一枪,军官当场毙命。 后面的特务反应过来,开着卡车架起机枪就追。 押车的地下党战士立刻撬开木箱,架起崭新的九六式机枪,对着追兵一顿扫射。 “哒哒哒” 那帮特务平时欺负老百姓还行,哪见过这种阵仗? 瞬间被打得鬼哭狼嚎,卡车撞树起火,人死的死逃的逃。 可惜的是,交通员李虎同志在交火中被流弹击中,长眠在了黎明前的那一刻。 车队终于冲破封锁,顺利抵达苏北根据地。 当陈毅军长看到堆积如山的黄色炸药和崭新的机枪时,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批货够咱们打半年仗!华克之同志,你是咱们华东野战军的‘后勤部长’啊!” 这批物资后来用在苏中七战七捷中,炸掉了国民党军队的碉堡,扫平了冲锋的道路。 至于冈田? 他后来被遣返回日本,据说临终前还在念叨:“那个中国中将……到底是哪派的?” 多年后,华克之在回忆录里写道:“那540箱炸药,是我这辈子最硬的‘通行证’。日本人怕蒋介石,蒋介石怕共产党,而我们只想让老百姓早点过上好日子。” 主要信源:(厦门日报——80年前的今天,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厦门受降地为何有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