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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爹被打、祖坟被刨!2002年,广西男子因祖坟被挖,一怒之下灭仇家满门,炸完村委

亲爹被打、祖坟被刨!2002年,广西男子因祖坟被挖,一怒之下灭仇家满门,炸完村委炸县委:欺负我的人都别想活! 那是一声把整个钟山县都炸懵了的巨响。 这一响,不是发生在某部警匪片的片场,而是真实地炸响在2002年的广西钟山县委大院。漫天的尘土瞬间吞没了办公楼的一角,碎玻璃像冰雹一样砸向路面。街上的时钟好像在那一刻停摆了,紧接着是尖叫、奔跑,和令人窒息的失序。 但这并不是一场意外。这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层层递进的毁灭。 制造这场灾难的人叫陈某。在爆炸发生的几个小时前,他只是个蹲在卫生院门口沉默抽烟的农民。据当时经过的人回忆,那个烟头烧到了他的手指,皮肉发出焦味,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那根烟燃尽的时候,他心里的“人”死了,一个要拉着世界陪葬的“鬼”站了起来。 这股恨意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而且疯长了18年。 要把时间轴拉回1984年。那是陈某心里第一根刺扎下的年份。当时村里要修路,路线偏偏穿过陈家的祖坟地。在农村,动祖坟是比天塌了还大的事,但为了集体的路,陈家被迫让步,迁了坟。这颗“屈辱”的种子,在陈某心里埋了整整18年。 到了2002年清明节前后,这颗种子被淋上了一桶汽油。 邻居梁某家盖新房,那台冰冷的挖掘机再次开进了陈家的地界。这一次不是为了修路,而是为了私宅。陈某七十多岁的老父亲拄着棍子去拦,结果被推倒在地,腿断了,脸肿了,眼睁睁看着祖坟成了烂泥坑。 最要命的是那句话。当村里人试图调解时,对方放出狠话:“我就挖了,有本事杀我全家。” 在一个法治社会,这话听起来像气话。但在陈某那个已经异化的逻辑闭环里,这是一道“战书”。既然法律在挖掘机铲平祖坟时缺席了,既然村支书那句“慢慢商量”解决不了父亲的断腿,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主持公道”。 他懂炸药。早年在矿山干活的手艺,这次全用在了杀人上。 复仇的路线图是一个疯狂的“三级跳”。 第一跳是私仇。凌晨3点,他在夜色中摸进仇家梁某的院子。他甚至还敲了敲窗户,自报家门,然后在对方惊恐的骂声中引爆了炸药。这一爆,梁家四口人没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直接灭门。 第二跳是村权。炸完仇家,他没跑,而是背着剩下的炸药去了村委。那个曾让他“慢慢商量”的支书刚打开门,就被炸飞。村委的房子塌了一半,那些试图和稀泥的“公道”,在黑火药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第三跳是公权。这是最令人胆寒的一步。杀红了眼的陈某骑着摩托车,一路狂飙冲进了钟山县委大院。他不是去自首,他是去宣战。 上午九点,他站在办公楼前,手里举着炸药包,吼出了那句贯穿整个案件的疯狂逻辑:“欺负我的人都别想活!” 他冲向大楼,冲向他眼中代表着“上面”的地方。引爆的瞬间,半条街的玻璃震碎,县委大楼一楼遭到重创。这一连串的疯狂举动,最终定格在一个惨烈的数字上:6人死亡。 但在那片满是硝烟的废墟里,人性并没有完全死绝。 就在陈某疯狂引爆的同时,现场有一个叫陈金康的年轻人。他是一名刚退伍的军人,而他刚刚从噩耗中得知,自己的父母就是凌晨被陈某炸死的那一家人。 家没了,爹娘没了,仇人就在眼前作恶。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疯。 但陈金康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动容的选择。在县委爆炸的混乱中,当他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小娟正哭喊着要冲进摇摇欲坠的废墟找爸爸时,这个刚刚失去一切的男人,死死地抱住了她。 女孩又踢又打,陈金康红着眼睛吼道:“丫头听话,我爸也在里面!” 这是这起惨案中最具张力的画面:一边是凶手陈某,因为祖坟被挖的私仇,不惜拉上无辜者陪葬,把仇恨无限放大。另一边是受害者家属陈金康,在承受灭门之痛的瞬间,本能地选择保护弱者,把痛苦隔离。 同一个废墟,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性浓度。 凶手陈某被捕时,半边身子全是血,但他却在笑。他在审讯室里的一番话,把这种愚昧的血酬逻辑推向了极致。警察问他知不知道犯法,他说知道。但他反问:“他们刨我祖坟、打我爹的时候,法律在哪?” 直到2002年底被判处死刑,陈某关心的依然不是自己那条命,他在法庭上冲着旁听席喊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我爹的腿谁来赔?我祖宗的坟谁来修?” 这是何等的可悲。他用6条人命、两个家庭的毁灭、以及对公共安全的公然践踏,去填补他心里那个被挖开的“坟坑”。 这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 如今再回看这起旧案,依然让人脊背发凉。钟山县委大楼的安检升级了,炸药管控严了,村里的调解也许变得更客气了。但陈某留下的那个问号——当传统宗族观念撞上现代法治的盲区,当基层纠纷调解失效,一个老实人离“恶魔”的距离,究竟有多远? 陈某被执行死刑后,听说他父亲临终前还在念叨着“坟”。而那片被炸平的废墟,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了村里的禁地,没人愿意靠近。 参考信息:中国新闻网.(2002,August31).广西钟山:炸毁县委办公楼杀死6人的恶魔获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