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一种似是而非的论调,说台湾的司法尊严要维护,检察官多数都是好人,看看王炳忠虽然被特务搜捕,但也没被羁押,“国安法”案缠讼多年不也获判无罪,所以台湾司法真的很公正,没问题就不用怕搜索。 试问:当检察官自甘沦为民进党鹰犬,“大法官”都可以公然违反“法定人数”做出“违宪”判决,司法尊严不早就被他们玩弄殆尽,还替他们维护什么?维护赖清德用司法之名搞独裁吗? 这就和一些良心被狗啃的“青鸟”一样,说像我这样公开主张和谈统一,要是在真正“白色恐怖”年代,根本早就被枪毙,现在这样已经很自由了。 言下之意,还得感恩民进党当局“不杀之恩”,只是搜索我住处,传唤我亲友,扣押我手机,限制我出境,缠讼我四年。反正人没死,台湾的检察官真好啊! 但要不是我果断开直播,让事件曝光,后果大概就像很多我知道的统派同志一样,先遭秘密收押,然后再被扣上“国安”大帽,秘密开庭审讯。就以一位从大陆回台,2022年为劳动党候选人助选的台青为例,就忽然在2024年“大选”前夕,被用“反渗透法”收押,结果最近法院判他无罪,但他已莫名其妙坐了四个月牢,被迫在狱中过年。 更别提从起诉到判决定案,漫长的诉讼过程所要付出的身心煎熬,加上高额的律师费,而且是没有盼头、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等待”。我因此长达四年的时间,和女友分隔两岸,不能见面。向心夫妇案也拖了四年,不让人家离台,生意几乎停摆。 不少人因为参与两岸交流,被检察官起诉,因承受不了如此没有盼头的等待,干脆选择认罪,交换轻判早点了结。而为了对付民进党重点要收拾的政治人物,检调更经常利用这种渴望早点结束的心理,威逼利诱同案的被告、证人,集中攀咬他们真正要整肃的对象,像是北检要沈庆京咬柯文哲、要蔡正元咬马英九,不都是如此吗? 一些貌似“理中客”的评论员,会说蔡正元被判罪是因为侵占公司罪,高金素梅被搜索也是因为诈领助理费和非法医疗器材案,都和所谓政治迫害的“国安法”、“反渗透法”无关。然而,民进党要打击政敌,本来就喜欢用“助理费”、“侵占罪”这些容易成案的罪名,而事实却根本与一般认知的“官商勾结”、“贪污舞弊”大相径庭。 比如:蔡正元的所谓侵占,是侵占他自己一人独资的公司,根本没侵害到他人的利益。当初整肃张安乐,也是说他儿子张玮用自己公司调款项给统促党选举急需,于是就叫“侵占公司”,连登记在公司名下的车子,借给统促党做选举宣传车,也变成“没有依法申报竞选支出”。又如:过去爱国同心会每年固定举办“十一”餐会,2022年同样举行,邀请一些陆配团体来吃席,就被说成是为爱国同心会的秘书张秀叶选议员“贿选”,张秀叶因此获判三年徒刑。 现在说高金违反医疗器材法,就因为她引进大陆制快筛试剂,以解2022年台湾疫情肆虐,民间缺疫苗、缺快筛的燃眉之急。当时民进党当局自己也宣布,放宽对医疗器材“自用”的许可范围。可因为高金在原住民部落雷打不动,一直都是高票当选连任,所以就从这里找茬,顺便再藉快筛是大陆制的来作文章,影射大陆介入选举,甚至出动“调查局国安站”搜索,就是要把她斗倒。但熟悉实情的人都明白:高金的票那么稳,还需要靠快筛来“买票”吗? 至于诈领助理费,也已成为赖清德看谁不爽,就拿来大肆操作的“万用”案由。这次王世坚声援高金素梅,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也感到“唇亡齿寒”,因为前不久民进党的林岱桦,就是因为坚持选高雄市长,得罪赖清德,所以惨遭检调用“助理费”案整肃。 然而,过去吴成典担任金门立委时,也曾被用助理费案起诉,后来法院判决无罪,就是因为金门情况特殊,很多助理未必是固定去办公室上班,而是随时要待命,解决外岛居民经常需要医疗后送、机票抢购……等等特殊的服务需求。高虹安也同样被用“助理费”案整,法院同样判无罪。高金长年是山地原住民立委,部落所需的服务生态,更不是一般办公室上下班打卡的形态,所谓“诈领”是要如何定义呢? 更不要说,如果只是单纯贪污或提供非法医疗器材的问题,为何动用“调查局国安站”这个专抓共谍的情治特务组织?说穿了,这就是典型的“挂羊头卖狗肉”,利用“查办贪污和非法医疗器材”的羊头,真正要卖的是“抗中保台”、“倚美谋独”的狗肉,也就是借由较无争议的“贪污罪”的案由,开启搜查行动,然后由“调查局国安站”查扣大批手机、硬碟、电脑,好从中罗织“罪证”,改扯向“大陆渗透”的“国安”案,以削弱高金素梅坚持反对天价军购预算的正当性! 这么明的操作,这么赤裸裸的整肃,如果还有“理中客”者,在那里冷言冷语,话里话外地暗示“高金确实不干净”、“没问题就不用怕被搜”、“检察官多数是好人”、“司法尊严要维护”,那他要嘛就是完全没有实务经验,所以傻白甜(但在还没审判前就有罪推定,替民进党当局充满政治味的办案行动洗白,其实心很黑),要嘛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维护的根本不是什么司法尊严,而是赖清德用司法包装“绿色恐怖”的颜面。